探糖好甜呀w

只会吃糖,不太会说话,对不起。
叫阿探/探探就好

【骚话】甜狐狸


古风志怪短打骚话,娜俊马东

我错了






山里有只野狐狸。


这坏东西是修过道的。


狐狸的葡萄眼睛圆溜溜的盯着道口儿,日复一日,屁股倒是从村东移到村西,最后稳定在我家房梁上。


缘是我这个人太善良,别家的农妇见了它都要边赶边骂,只有我在躺椅上敏感忧郁战战兢兢的窝成一团操着它的八辈儿祖宗。


坏东西叉着腿窝住,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时间久了我没词儿可骂了,只好和它单方面聊天,从好tm帅一个男的唠到好tm配一对儿男的,试图把他烦走。


男的们是京城的大官,硬朗有钱李将军×眉目含春七王爷,直男被gay,好酷好刺激。


狐狸气冲冲念了个诀儿,变成个白净俊俏的少年冲我发火,大意是问我吃的什么破cp,罗民那么瓜你跟我说他是个女的?


上述省略几千字,我寻思东北也妹德云社怎么带出个这么能叨叨的妖精。


狐狸说他叫黄仁俊,修道几百年了,一路走南闯北,在杭州的埠头见过一面七王爷罗渽民。


那时候黄仁俊化形只有十二三岁,恰逢杭州难遇的雪,那人披着氅皮斗篷,漏出点青灰色的衣袍,将弱冠的样子,棱角融在飞雪中,好看的教人心颤儿。


原是风雪渡口一相逢,一见郎君误终生。


郎君大手握住他的小腰儿,轻轻一抬将他提上船,笑意盈盈地道,小公子一路顺风啊。


修道之人信缘,他听到郎君要到沂山去, 历了劫便到这里来,却等到他的瓜变成花的消息。


好嘛。

眉目含春七王爷×软萌痴情小狐狸,不gay不打紧,gay起来不是人啊,好酷好刺激,我磕了。






黄仁俊收拾去京城那天,我从箱底翻出个玉佩系在他腰间,上好的蓝田玉,雕的是个小马驹,栩栩如生的样子。


若逼gay不成,他可以找李家的少将军,叫一声驹爷儿,那人会保他周全。


狐狸晃着酒碗问我有什么愿望。


这些修道之人天天想着实现自我价值又实现别人愿望的,一点不懂人类的本质。


我翘着腿答,

我的愿望就是裹个宽宽松松的长袍子,窝在炕上,赏雪温烈酒,再翻点兄弟骨科的话本子,把蜜语甜言都用酒化开。


黄仁俊眨巴着葡萄眼睛,变态两个字写在眼里,但他张口说,那我陪你。






到底还是我错了,小狐仙才是最懂人类的本质。


人类的本质是鸽子啊。


入了冬,我从窖里搬出一坛老酒,顺着纸面用刀划开,醇香的酒液里很快融进去几点雪片子。


没等来黄仁俊,倒是等来七王爷同某黄姓白莲灰姑娘结亲的信儿,

太真实了。


烂梗也要讲基本法啊(摔


我翻开约定好的兄弟骨科话本子,这年头人都假正经,这个主题我攒了几个月没舍得看,今天总算翻开了。


纸页走了没几张就被打断了。


因为我家院里进了个小贼,理直气壮怒气冲冲的瞪着我,直进到里屋来。


他肩上还扛着雪花,俊逸风流,卓然超群的样子。他说,李楷灿,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我心里想,好客山东欢迎您,

嘴上却半天开不了口。


风流小帅贼道,

那年我和渽民来沂山找过你,好大的雪,我当你没了,原是你不想见我,不想要我好过罢了。


我稀里糊涂被人圈着腰带到怀里,脸上湿的不成样子,听见自己打的哭嗝儿,好大声,还粘粘糊糊的念叨,

驹哥儿,我想你了。




是年年末,李家被逐出家门的小少爷回了京,原来这小少爷非是李家骨血,也并非被逐出家门,他与七王妃同在沂山临风道人处修道,是学成归来了。


行吧。


你修道喝酒骗人,可我知道,你是个甜狐狸。








——



考试周临时写的脑洞就是如此沙雕无逻辑,跪了,我都不好意思带tag,你们要是觉得不好提醒我一下,我把tag编辑掉。


不知道我写的能不能成线,总之,

狐狸 - 黄仁俊

七王爷 - 罗渽民

我 - 李家小少爷 - 李楷灿

驹哥儿 - 李家少将军 - 李马克


我真的很喜欢以前有钱人家叫孩子哥儿姐儿,其实也给熊想了个,叫昶哥儿,希望我们FULL SUN快点好起来。


故事线我就不说了,说白了这就是个段子......跪下认错

【跨年礼包】跑什么,愣着啊



短打小甜饼,跨年特供,祝大家2019心想事成


【礼包之一:bgm   非酋

https://kg2.qq.com/node/play?s=m1Z36jmAxGYqxmtD&shareuid=63999d83262b36893d&topsource=a0_pn201001006_z1_u140636129_l0_t1546265714__





【礼包之二:甜饼本体




黄仁俊盯着前排那个英俊侧脸有三分钟了。


校会跨年有祖传的规矩,真心话大冒险,管你是干事还是主席,输了就得照做。




要不借黄仁俊三个胆儿,他也不敢明目张胆地搞罗渽民。N大校学生会和校科协在同年成立,到今天四十多年,贯彻“不共戴天”的友好宗旨。




黄仁俊坚信,李楷灿才不是想让他亲科协的副主席,就是想让他死而已。




东北虎怕死又老实,把小脑袋从科协聚餐的包间门缝里挤进去,圆溜溜地眼睛眨巴眨巴,引得一桌人都在看他。




“我...我找罗渽民。”




罗渽民正对着他坐得端端正正,手里还端着杯白水。科协男神肩宽腿长,英俊逼人,纤长的睫毛垂下来,不动声色的样子,对旁边八卦的眼神刀枪不入。




倒是黄仁俊被如狼似虎的眼神吓到,不自觉地朝他撒娇,语气软乎乎地,


“你出来好不好?”




男神气场很强,迈着长腿走过来,把他拢在自己的阴影里,隔绝了身后探究的视线。


黄仁俊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又被他踏踏实实地吓到了。




有件事黄仁俊一直没告诉别人,


2018年度最有可能暴揍黄仁俊的男人第一名,就是罗渽民。


连天天皮他的李楷灿也只能屈居第二。




黄仁俊和罗渽民确实不熟,印象里正面接触就两次。


第一次是开学初全体校组织开会,他和一起布置场地的同学开玩笑,被推倒在某个自习的男生怀里,手还好巧不巧的撑在那人两腿之间不可描述的部位上。




男生眉头皱得紧紧,凑在他耳边低低道,


“别摸了。”


体型差和低音炮弄得黄仁俊缩成一团,红着眼睛支支吾吾的道歉。




后来开始开会了,才知道男生就是科协的副主席,N大男神罗渽民。他从此对男神退避三舍,见面都不敢抬头。




第二次是大一电工启蒙,主席团都好好的坐在调试台,就罗渽民一个人在他身边阴魂不散,弄得黄仁俊心神不宁,一手摸在电烙铁上,发出一声奶里奶气的哼哼。




东北虎还没来得及隐藏丢脸,就被罗渽民抓着手指含进嘴里。那个人口腔里湿湿热热的,舔得他从脖子红到眼角,只能小声和他打商量,


“我不痛了,不要舔我。”




今天是第三次,黄仁俊预感,男神今天肯定要撕破脸给他一个罗氏漂漂拳。


中华武术博大精神,武侠小说里卖救命锦囊的,十个里有八个写着“快跑”。




可见干坏事不要紧,跑得快才要紧。




黄仁俊舔了舔唇,在心里击了击掌,小声嘟囔了一句“对不起了”,按照计划,踮着脚把嘴唇撞过去。




动作行云流水,一触即离。




可惜跑得还不够快。




男神果然是男神,罗渽民反映很快,魔掌朝着黄仁俊的小脸伸过来,却不是黄仁俊想象中的拳头。




男孩被按在墙上,后脑勺无力的蹭,一点一点往下滑。


他身前的人很不满意地样子,一手托着他的圆润的屁股挂在自己腰上,唇舌却没停,不客气地侵略男孩的气息。




好半天黄仁俊才挣扎睁开眼,眼瞳像浸在水里的一弯月,水光潋滟,红着眼角喘息。


罗渽民被他看得腰腹一紧,舔着他的唇绽开笑意,


“跑什么,愣着啊。”










【礼包之三: @Ivo 老师的点歌  送别


https://kg2.qq.com/node/play?s=DB4kt_DsXL5WyD9n&shareuid=63999d83262b36893d&topsource=a0_pn201001006_z1_u140636129_l0_t1546265925__



2019一定,一起,更好啊!

乖乖跪下


一个人憋了半天还是不知道长评该写什么啊


我应该先写再承诺的,搞了好几天,写写删删都不像长评...最后一气之下全删了...


 @Parkhyuneeee 老师的《回暖》你们有看吗?我想跟宝们学学怎么写评论啊(哭)




我欠老师一个愿望吧,老师之后有什么想做的,请不要大意的差遣我吧,我对不起你(蛙的一声哭出来



(之前锁掉的h今天已补了)

【娜俊】奇迹俊俊高分攻略组


【 @夫人很忙 七七点梗:年龄差,黑道(感觉我没写出来跪辽),大佬×高中生】









我要在你身上做,

春天对樱桃树做过的事。







——






盛夏的骤雨来的是很凶的。


从河岸边的低矮厂房一路席卷到市重点高中的围墙内,苛刻且专横,把整个城市浸泡在溪涧。


黄仁俊抱着沓卷子从教师办公楼往教学楼走,小心翼翼的让雨伞在被风吹起的纸张和单薄的衬衫之间保持平衡。


学校的喧闹都被上课铃声锁进了一个个小格子里,留在教室外面的只有雨声。少年慢吞吞的保护着纯白的棉袜不被沾湿,但仍然很快就感觉到脚踝处的湿意。


他倒没生气,只是默默加快了步伐,在一楼的挡雨处停下来,垂眸看着跟了他一路的小奶猫。


成年男子巴掌大的猫咪,还是只小笨猫,自己躲不开水坑,就顺带着把雨水蹭在黄仁俊脚腕上。


奶猫这会儿正摇摇晃晃的抖着水珠,黄仁俊单手揉了揉他的小脑袋,小家伙自觉地在他掌心蹭,眯着眼撒娇,但身体还是冷得发颤。


男孩子直起身,缓缓叹了口气,一步三个台阶的回到教室,偷偷把卷子从后门塞进去。回到楼梯口就发现小猫笨拙的扒着台阶,张嘴细细软软地叫唤。


没逃过课的高中生活是不完整的。


黄仁俊自我安慰了半天,蹲下身把猫咪捂进怀里。男孩子成长中的手指关节还不分明,皮肤更是软绵绵的,像裹着一层云朵,声音倒是压得很低,恶狠狠的威胁小猫,

“不许叫!教导主任要是被招来了,我就一个人逃跑,不带你哦!”


猫咪傻得很,粉粉的小舌头追着他的指尖舔,顺道把脑袋上的雨水都蹭在他的校服衬衫上。黄仁俊捏着他的小耳朵一边训,一边绕到小卖部门口买了包热乎乎的草莓牛奶,捂的暖暖的手搁在小家伙身上传热。


学校门口的老房子,屋檐是斜向下伸出来的,好像雨滴都顺着穹顶飘走了。黄仁俊干脆半跪在地上,干净的白衬衫抵着墙面上五颜六色的涂鸦,纤细的腰身被风勾勒出线条来。


罗渽民坐在遮挡得严严实实的迈巴赫上仔细辨识了一会,终于确定了眼前一副优等生模样的小孩就是照片上的客气假笑着的黄家私生子。


证件照上扣得严严实实的校服领口,这会儿已经被主人解开了两颗,从衬衫领口钻出一只小花猫的脑袋,猫身上沾带的雨水凉得他呲牙咧嘴的笑,很有少年生气的样子,和想象中的阴翳腼腆完全不同。


罗渽民独自撑着把纯黑的雨伞下了车,宽肩窄腰长腿被西服包裹的格外明显,二十八九的男人,体型和小男孩是有很大区别的。

皮鞋很快踏着雨水迈到黄仁俊面前,带来一股强大的压迫感,逼迫男孩子昂着头看他。


他的身形挺拔颀长,如刚直的伞骨一般冲破雨幕。伞沿处露出的眉眼被雾气描摹得若隐若现,是水墨泼洒的写意之作,棱角带一股儿生砺的俊气,气质清冷却鲜明,说话的时候,连嗓音都带着凉气,像难融的寒冰,随重力沉入海底,

“是黄仁俊吗?”


一人一猫睁圆了眼睛看着他。

没学会世间情爱困苦的一双眼,水波潋滟纯到骨子里。

“……嗯。”


他身上还有一股牛奶的腥味儿,混杂劣质草莓香精的甜腻,恰好是罗渽民最不喜欢的味道,他理所当然的心慌了。


这种心慌感一直持续到他把黄仁俊送到“新家”,从车库随便提了辆超跑去夜店找李帝努。


上次见到李帝努还是地产签合同那天,他带着黄仁俊的照片和资料来找罗渽民。

黄家终于意识到自己被整,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找出来个私生子,一副进贡的谄媚样子,求李帝努传话给罗渽民好行个方便。


黄家倒是方便了,谁知道这个地里冒出来的小家伙,一下儿戳中了他的痛脚。


“完了完了,我好像一见钟情了。”

罗渽民后怕地摸了摸胸口,点了杯酒。


“你今天不是接黄家那个幺儿吗?”

李帝努齿关夹了根烟,嘴巴里含糊不清的搭话,等他抬起头发现竹马闭口不答,一脸爱意的盯着自己,差点被呛死,

“你特么变态吧,你看上那小朋友了?

你别忘了你跟我飞叶子那会儿,小朋友还在家吃奶粉呢。”


罗渽民懒得计较他的夸张,从烟盒里抽了两根出来,手指灵巧的转了个花儿,拨开火机点上,

“不是说好他归我了。”


他也不是什么人都要,如果不是董思成致电给他,信誓旦旦的说小孩不错,留下就归他,他早放过这个小祖宗了。


“那也不是这么个说法,昀哥指着他去斯坦福读商科呢,你就这么给掐了苗儿。”李帝努在云里雾里平复了一下心情,苦口婆心的劝,

“我看你就是太寂寞,奇迹暖暖知道吧,去玩去玩,都是一个把式的玩意儿。

你就当养个儿子,少破坏人小孩儿社会主义美好未来。”


罗渽民笑着骂了句就你嘴,试图甩掉那种挥之不去的心慌,跟助理发了个消息。


NLA:最近要养小孩儿,明天中午十二点之前发资料到我私人邮箱,辛苦。


吴特助:收到。


专业的特助就是不多嘴,吴特助跟罗渽民那些不黑不白的产业没什么关系,没弄明白里面的弯弯绕绕,以为是他远房的什么侄子侄女,踏踏实实找了育儿一百篇发到老板邮箱里。


育儿一百篇可能还挺难读,反正黄仁俊除了当天晚上刷牙的时候撞见了正要出门的罗渽民,之后几天又恢复了放养状态。


大人是真的会夜不归宿的。

那晚黄仁俊看着罗渽民把手上银色的保险箱搁下,皱着眉头准备点烟,俊朗面容被火光照得更加分明。


他那时候且乖且皮,还不知道男人也是能用性感这个词来描述的,只是觉得罗渽民嘴里衔着的那根烟看得他腰眼发麻。


罗渽民瞥了眼黄仁俊裸露在浴袍外的纤细小腿,自顾自把火灭了,走过去揉揉他湿漉漉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只猫,

“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监护人了。”


这人嗓子里是冒凉气儿的,只是和中午不同,现在这会儿并不冷漠,倒像是可乐里的冰块,带着气泡儿一起凑上来。


这几个字咬得真漂亮啊,陪着他到梦里,沉沉地睡过去。




——





“俊哥,你想不想知道昨天那只猫是谁的?”

第二天大早,李楷灿把自己连带着书包摔进靠墙的座位里,一边喘气一边搭话。


黄仁俊握着中性笔在卷子上打草稿,眼都不抬一下,

“嗯?”

他今天校服衬衫还没干,干脆套着外套穿了件t恤,领口大拉拉的张开,锁骨一路顺到肩颈的皮肤都裸露着。


李楷灿把卷子掏出来示意他抄答案,顺便拉着他外套拉链一路走到顶,黄仁俊才发现他的头发乱糟糟的挤在帽子里。


他有时候愿意相信李楷灿这是大智若愚,就像他头发乱得像鸡窝,还是一脸八卦的凑到他跟前,

“郗佳祎,七班那个班花,知道吧。

昨天专门来咱们班找你来着。”


“我认识她。”

黄仁俊琢磨了一会儿,终于从记忆深处找出一个穿着白裙子瘦瘦高高的小姑娘。

“高一的时候一起主持过晚会。”


黄仁俊知道算是知道了,却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管她是班花还是丑女,他捡的是猫,又不是女同学。


以至于下午体育课的时候郗佳祎站在篮球场门口等他,他又花了点时间回忆关于这个女孩子的情报。


郗佳祎看着少年拉起t恤下摆,背对她擦了擦脸上的汗,露出细瘦的腰线和闪着水光的腰窝,转身拍着篮球慢吞吞朝她走过来。


“郗同学,有事吗?”

男孩肩上的阴影笼住女孩子的娇小的身材,热得她的小耳朵都在发红。


黄仁俊翻着手腕拍了两下球,试图提醒女孩别走神。他左等右等等不来回话,干脆单手撑着球场的栅栏,手指一遍一遍的敲着铁丝网。


“谢谢你帮我照顾两粒,啊,两粒就是我的猫。”

女孩咬了咬唇,眼神闪闪地对着他道谢。


“没事。那我就先……”

黄仁俊话说了一半就转身要走,他着急得不合常理,女孩条件反射拽住他衣角,两个人突然陷入尴尬的僵持中。

旁边一起打球的同学看着他俩纠缠,也不装模作样了,一边闹哄哄的喊着“俊哥牛逼”,一边砸了个篮球过来。


此君准头对等独眼老人,抛物线以黄仁俊的手臂为终点,重力和初速度叠加作用下,让他俊哥的小细胳膊和栅栏网亲密接触,在手臂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还好李楷灿和钟辰乐的速度堪比神州七号,把他从吓坏了的郗佳祎身前扒拉过来,扛去校医室,顺带进行了惨无人道的嘲笑。


罗渽民读完育儿文学回家的当天,就看见他的新儿子手臂上结结实实缠了一圈绷带,抱着巨大的白色玩偶在沙发上玩手机。


校医院缠的绷带几乎是危言耸听的地步,不知道的同学都以为黄仁俊是因朝阳群众工作失误负伤。


小孩被他吓得一个机灵,直直沙发上打了个挺,圆润的肩头从揉的乱七八糟的睡衣露出小半个,怯怯地眨巴着眼睛。


罗渽民捞起他受伤的那只胳膊,玩洋娃娃一样,提溜起来又放下,勉强确认了儿子还能赡养老父亲。


“养儿不易”,

罗渽民自己上高中的时候天天找人茬架,现在看到黄仁俊反而学会头痛了,顺手提着小孩的领子拉到餐桌上谈话。


黄仁俊比他还尴尬,绞着手指结结巴巴地解释,他倒是聪明,没把和小班花的事讲出来,只是说替个同学挡球蹭伤了。


不论怎么说,他一个被送养的小孩第一次和监护人正式交流就是因为挂彩,实在显得不太乖巧。


罗渽民唇闭得紧紧,一点儿没和他寒暄一些养父子之间的必备话题,黄仁俊准备好的满肚子学习生活和心理情况在喉头过了几遍,只能眼巴巴看着罗渽民低头在手机上打字。


在黄仁俊沉不住气打算再道一次歉之前,罗渽民终于开了口,

“本来准备带你出去吃饭的,既然受了伤,就在家里吃外卖吧。”


黄仁俊当然欢天喜地求之不得,他还没想好怎么跟人解释他和罗渽民之前这种奇怪的“爱的供养”,喜滋滋地自我满足了半天,才发现罗渽民理所当然的拿着筷子,准备给他喂食。


他一口气堵在嗓子眼,上不去下不来,委屈屈坐好,大张着嘴装乖,心里那个自我安慰飘得漫天。


老哥,你开心就好。


罗渽民举着筷子,居然真的感觉到一点变态的愉悦感。李帝努说的有道理,养儿子是挺好玩的,跟养了只大猫一样,又乖又俏。


男人坚持了一会儿夹菜,举筷子,夹菜的重复动作,没有意外地开始走神。

黄仁俊看着他一脸正义凛然地用筷子夹着自己的舌头玩,只能勉强靠鼻子出气,连提醒都不敢说。


直到罗渽民自己回神,看着眼前微张着唇,水盈盈的粉色舌尖被自己用筷子夹住,颤颤喘着气儿,不时发出隐秘地嗯嗯声的男孩,满眼都是委屈的盯着自己。立刻丢了筷子,落荒而逃。


完了,忘记这儿子是自己有那么点想法的假儿子了。罗渽民回想着男孩眼里勾人的水光和筷子上亮晶晶地水渍,又用冷水洗了把脸。





——




说来牛逼,十七岁的黄仁俊待过最挤的地方可能就是他妈拼死拼活生下他的那个妇产科医院。


没人知道那个十几岁的未成年少女是如何如何迅速建立靠谱的社会关系,合法的生下这个孩子的。因为她很快在生产后去世,让黄家适时合理的获得了小男孩的抚养权。


养活一个男孩,对于这个大家族来说,实在是不费吹灰之力又能留条后路的选择,何况是一个漂亮聪慧,又翻不起什么大浪的男孩。


直到去年初春的竞标上被罗渽民按着头打,黄家才对黄仁俊提供了援助外的责任。


黄仁俊从小就是一个人住,罗渽民的间断性失踪本身也没给他带来什么不适。小孩半个身子都泡在学习生活中,愁眉苦脸的是秋季学期换的新班主任真不是个玩意儿。


期中考后他被班主任请去喝茶,顺道了解了一下家庭情况,死活要求家长在试卷上签字。


黄仁俊跟家里的阿姨打听了半天才知道首峻的地址,一下课就背着书包往地铁站冲。


首峻是我市黑道企业洗白的典范,光明正大的把公司立在CBD中心带,建筑风格高端奢华,前台姐姐也比别的公司好看温柔。


罗渽民散了会回办公室的时候,就看见小朋友毛绒绒的小脑袋垂在胸口,小半个的脚踝从球鞋里露出来,一扭一扭的作怪。他秘书室的各位虎视眈眈的偷窥小孩,黄仁俊被他叫起来的时候格外委屈,手自觉圈住他的小指,扁着嘴不说话。


直到进了办公室,小孩才犹豫着递给他一叠卷子,

“嗯……我们老师说,要家长本人签字。”


罗渽民把桌上的报表收拾了一下,简单翻阅了小孩儿的试卷,思路清晰赏心悦目,分数也很理想,不由得笑着抬头,对上黄仁俊睁得圆滚滚的眼睛。


黄仁俊的狐狸尾巴在身后乱甩,焦躁地等待罗渽民给他定个性,脱口而出一个“你”字。


男人挑了挑眉,

“嗯?”


“你……”

狐狸只好硬着头皮编瞎话,

“你……不回家住吗?”


“你想我回家吗?”罗渽民自己都没发觉语气是像哄小孩一样温柔的。




“传说在北极的人因为天寒地冻,一开口说话就结成冰雪,对方听不见,只好回家慢慢地烤来听……


遇到谈情说爱的时候,回家就要仔细酿造当时的气氛,先用情诗情词裁冰,把它切成细细的碎片,加上一点酒来煮,那么,煮出来的话便能使人微醉。

如果失恋,等不到冰雪尽溶的时候,就放一把火把雪都烧了,烧成另一个春天。”




父慈子孝啊父慈子孝。


罗渽民是个温柔的监护人。

男人会坦然地摩挲小孩的耳骨,靠在他床头,就着小夜灯低低地念些睡前诗给他。笑着讲话的时候,每个字都是蜜糖精心腌制的,甜得醉人。


他的手是骨节分明的。

温柔的时候会从背后圈住黄仁俊,让小孩踩在他拖鞋上站住,手指摆弄红红绿绿的蔬菜,把头埋在他肩窝里。

凌厉的时候会把黄仁俊锁在梳妆镜前,一条腿抵住他的挣扎,在男孩下巴上抹一层细密的泡沫,小心翼翼的用刀片刮掉。


孤独的少年人最容易被占领。


罗渽民清早打着领带踱到黄仁俊房间,一手托着他的小屁股把人抬起来,听着小孩含含糊糊的说不要上学,小细腿自觉的往他腰上挂。


模糊间能感知道,节气已经数过了冬至。


小老虎睡懵的时候是狐狸,勾人而不自知。


温热的呼吸洒在他颈侧,困极了的时候会直捉住他作乱的手往嘴里塞,小舌头又湿又软地缠上来。


按理说奇迹俊俊的剧情走到这里也该升级成恋与总裁了,可黄仁俊这个人,过去十七年对父亲的认知,只能勉勉强强拿个小学文凭。


他如果有意愿坐下来心平气和的观看一部讲述父子情深的影视作品,就会发现监护人很明显没把自己当爹。


错误认识导致错误结果。罗渽民一心等着三月份小孩成年摊牌,黄仁俊却满脑子“我不想我不想不想长大,长大后我就会失去他”。


该过的日子一天没少过,高三都提前上课了,两个人还是各怀心思。


黄仁俊求神拜佛的父亲节没能重来一次,和他没什么关系的情人节倒是很快就来了。

重点中学向来和西方节日不共戴天,何况是这种和早恋这等“滔天大罪”挂钩的节日,一时间各班班主任严阵以待,就等着抓几个不良少年杀鸡儆猴。


新·不是个玩意儿·鲍班主任推着眼镜警告学生,

“咱们班要是被我发现谁送了什么玫瑰花巧克力的,就不要在班里待了。”


黄仁俊窝在椅子上思考狐生,下课铃响了都没挪窝,郗佳祎就穿着个白色羽绒服,露出冻得红红的小鼻子在窗外眼巴巴的看他托着脸发呆。

半响,女孩终于咬了咬唇下定决心,一把推开窗户,涌进来的冷风激得黄仁俊一下缩着脖子坐起来。


还没来得及说话,怀里就被塞了一盒粉色包装的巧克力,女孩眼角红红的看了他一眼,飞快地跑开了。


黄仁俊纳闷的把头伸出去,刚刚好撞上从办公室出来的鲍师傅,吓得把手里的巧克力藏得更严实,喊了句“老师好”。


鲍师傅狐疑的看了他两眼,抱着个不锈钢茶杯走了。黄仁俊挠了挠头,看着那盒巧克力发愁。

你说这姑娘慌得,你不说给谁,我怎么帮你转交啊。


巧克力转了个个儿,又回到郗佳祎手里。

赶巧还是三月十四号转回去的。


这事说起来吧,都怪李楷灿。


那天巧克力小熊带着任务打完球回家,没忍住剥了一颗补充糖分,顺带坐在男朋友车里,你一颗我一颗甜蜜蜜地投食,回家就腻腻歪歪的躺倒睡觉,把这事忘到脚后跟了。


直到三月十四号,男朋友拽住下车去上学的小熊,递了小熊包装的巧克力过去,李楷灿一拍脑门终于想起来了,风风火火给郗佳祎送过去,还记得加一句,

“黄仁俊让我转交的。”


不过这事儿最惨的也是李楷灿。


晚上吃饭的时候,李马克假装不在意的怼齐筷子,别扭地问他巧克力好吃吗?

李楷灿头都不抬回了句,没吃,给人了。


当晚小熊的填充物基本被掏出。


也深深记住了,三月十四日,是白色情人节。




——





你有没有过那种,和某个老师,从生理到心理都极度不和的感觉?


黄仁俊站在鲍师傅办公室门口仔仔细细默念了三遍,确认鲍师傅笑眯眯地跟他说的是:“明天早上叫你家长来下学校。”


而不是某种未经人类破译的外星语言。


“中华文化博大精深,你确定这句话没有什么你和我还理解不了的歧义吗?”李楷灿咬着奶袋子呛得一咳一咳。


请问如果稳坐年级前三的黄仁俊都要被叫家长,鲍师傅办公室那盒铁观音够人喝吗?难不成鲍师傅准备在办公室开店做肉松小贝吗?


黄仁俊在草稿纸上乱七八糟算了一堆,被人戳破气儿一样瘫下去,

“不行。

我怀疑我和鲍师傅八字不和。”


李楷灿安慰的那口气还没喘上来,就听见黄仁俊的声音闷闷的传出来,

“我上辈子肯定是伤害过鲍师傅。

我一定是不爱他又娶了他,强迫他折磨他,看着他满身的淤青和伤痕,邪魅一笑让他和他的孩子滚出家门了。”


“俊哥,摇了鲍师傅吧,你少看点《恶魔撒旦就宠我》。”




那天晚上黄仁俊缩成个团,在床上滚来滚去,直到从被子的小缝里看见罗渽民的拖鞋出现在房门口,才开始装死。


罗渽民端着杯热牛奶,把他从被子里捞出来,捏了捏黄仁俊的鼻子,

“也不怕憋着。”


黄仁俊一边喝奶,一边对着自己的脚趾头发呆,咬着杯壁不敢说话。罗渽民看着他细软的发丝乖乖巧巧贴在耳侧,抬起小孩的下巴,给擦了擦嘴角的奶渍,准备走人。


“今天……不念诗吗?”


他回过头,男孩急切地把一条腿从被窝里抽出来,细白的脚背上有若隐若现的青色,脚趾因为男人直白的目光微微缩起来。


“早点睡,明天我去接你放学。”


黄仁俊眼睛都有些泛红,也不知道自己在委屈什么,

“可是……

爸爸,我们老师让你明早去他办公室。”


黄仁俊低着头不敢看他,脑子里乱糟糟的。


“好。”

他听见罗渽民轻轻叹了口气,

“但是俊俊,我不是你爸爸。”


黄仁俊看见自己的睡裤上多了一个圆圆的小斑点,水渍还在沿着布料漫漫阔大,一颗一颗水晶随着重力破碎,可是罗渽民已经转身离开了。


黄仁俊粗鲁的抹了抹脸上的水,光着脚下去关灯,地板硬硬的硌着脚掌,金豆豆银豆豆又往外溢,他只好用牙齿紧紧地把呜咽堵住。


一定是被他惯的太娇气了,黄仁俊是东北小老虎,怎么能轻易掉眼泪呢。




第二天早上,黄仁俊自觉坐在后排,尽力把脸埋进书包里装困,不让罗渽民看到他的脸。


罗渽民转着尾戒不说话,两个人就一路无言,直到班主任办公室门口。没想到除了他们俩和鲍师傅,还有两个人在里面等着。


郗佳祎的眼睛比黄仁俊还肿,一言不发的坐着,旁边穿休闲西装的女人转过头,露出精致的侧脸来,唇微微向上勾起,是一种不带傲气的美。


鲍老师站起身迎过来,

“罗先生是吗,今天有些关于孩子的问题,我想和家长交流一下。这位是郗佳祎同学的姐姐,郗珍妮。”


漂亮大方的女人和罗渽民握了握手,

“罗先生,好久不见了。”


罗渽民客客气气回了她几句,在黄仁俊耳边轻声念叨,

“别多想,合作方的老板。”


黄仁俊扣着手指,还没搞明白这个状况,慌慌张张点了点头,也没想起来他为什么要解释这个。


“咱们学校呢,一向是以孩子全面发展为重的,对学生的关心也不只是在学习方面……”

鲍师傅班会能开两节课,黄仁俊听了他这个开头就想刷题,松松垮垮的坐下去。


“……我就是想知道,家长对早恋是怎么看的?”


按理说鲍师傅这个暗示是够明显的了,可是眼前除了郗佳祎,三个人都被问得愣住。


“我说说我的看法吧,仁俊是我们学校重点培养的学生,佳祎成绩也非常好,两个孩子最终是要为上大学做准备的,千万不能因为一时的错觉早恋,毁了一辈子。”


“老……老师,你是不是搞错了?”

黄仁俊腾地站起来,语气有些不敢置信。


“仁俊,你以为你们两个送巧克力的事老师不知道?我是想在班里同学面前给你们留个面子,就别在这儿装了。”


黄仁俊被鲍师傅这个“我都知道”的眼神弄得哭笑不得,转过头跟郗佳祎说,

“郗同学,你自己说,我真没和你早恋,我也没喜欢过你啊。”


他自以为这下算是说清楚了,谁知道女孩子红着眼睛抬起头,还没张开嘴,眼泪就从眼眶里跑出来了。

最想哭的时候,眼泪是比呜咽来的早的,郗佳祎努力想控制住泪水,但是脑子里却不停回想着黄仁俊坦然的语气,

“我也没喜欢过你啊。”


“可是……”

女孩子想要平静的做出陈述,声音却因为哭泣不自觉的打结,

“可是,你救了,救了我的猫,

你还因为我受了伤,

也,也收下了我的巧克力。”


郗珍妮站在她身后,竭力忍住,不去打断小孩带着哭腔的挽回。

挽回是女人最不成熟的决定,你总归要学会,感情这种东西,不是知道的越多就越好的。


“我那个时候...不知道是你的猫,我受伤也是因为自己,不是你的错。”

黄仁俊嗓子眼里发干,他每说一句,女孩的眼泪就直直的落下来,

“至于巧克力,都是误会。”


对不起,郗同学。

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更没有和你交往过。


应该一蹴而就的话,黄仁俊怎么都说不出口,只能看着女孩沉默。


郗佳祎感觉自己在一团毛线里,她要花一点时间让自己呼吸过来,但不是在这里,难为别人,作贱自己。


“好的。我知道了。”

十几岁的女孩子,满脸是泪的时候,笑起来也还是好看的。

“对了,黄仁俊同学,祝你生日快乐呀。”



她只是经历了一场限期幻想,

而打碎的方式不太温柔而已。


谁都没有做错什么。




——





本市状元候选又逃课了。

鲍师傅对着静悄悄的自习教室里空出来的两个位置叹了口气,假装没看见的样子走了。



李楷灿扯着嗓子在黄仁俊的耳朵边上喊,

“然后呢!”


他们两个逃课之前还记得从高二把钟辰乐拽出来,小少爷看着他俩的逃跑路线一路画到沿海的废弃工厂,当机立断带他们去了锟哥开的club。


黄仁俊稍微有点醉了,眯着眼睛跟他吼,

“然后个屁啊。

然后罗渽民就不要我了呗。”

他没敢看罗渽民的神情,那个时候也很感谢罗渽民没有追上来戳破他的狼狈。

现在想起来就非常委屈,因为以后也没这个资格委屈了。


“为什么啊!”

钟辰乐喊起来果然比他俩加起来杀伤力很大,黄仁俊被海豚吓得差点没坐稳,皱着眉答,

“你敢想象吗?


成年的黄仁俊和罗渽民,是没有任何关系的。”

一想到这里,就不想成年了。



“放屁!”

李楷灿感觉自己也有点醉,瞧着眼前一脸怒气的走过来的男人都有点像李马克了,

“成了年才能领证,我他妈盼星星盼月亮地等着和马颗粒结婚呢。”


结了婚就能和他拥有最亲密的关系,

听起来就,很心动。


黄仁俊迷迷糊糊定了个小目标,要跟罗渽民结婚,还没等记下来,就被黑着脸的李马克送回了家。


罗渽民还穿着早上的黑色衬衫和西服,板正地坐在阳台上吹冷风,黄仁俊从他身后摸过去,想要悄悄蹲在他身侧,回忆一下刚刚被李马克打断的小目标是什么来着。


罗渽民握着他的腰,抱他坐在自己怀里,语气里没有丝毫不耐,

“俊俊要不要看星星?”


黄仁俊想想可能以后也没这个机会了,乖乖窝在他怀里,脑子里继续搜索关键词“小目标”。


“看到了吗,是不是很漂亮?”


“嗯。那里有很亮的一颗星。”

我期中考写的作文还叫《摘星》呢。


“你知不知道,星星是有颜色的。

大多数星星是白色的,还有一些是黄色,更少的还有红色或者蓝色这些的。”


“那颗是…黄色的。”


“嗯,

我很喜欢那颗星星,我想了很久,明明知道不应该,还是买下了它的命名权。


就像今天,我想了很久,或许应该等一个更好的时机,等你再长大一点。


然后我发现我等不及。


我得让你知道,我喜欢的那颗星星,他叫黄仁俊。”


罗渽民抱着黄仁俊僵直的身体笑了笑,他急迫地自己也被吓到,

“你不要害怕。

你没有做错什么。


没有不伤人的拒绝的。

每一次拒绝都会伤害别人。

所以不用害怕,不用计较方式,不用拖拖拉拉。

不喜欢就拒绝。


也不需要因为习惯勉强自己答应。

你还很小,你可以,看过很多风景,再来回答我。”


糟糕,太迁就他了。

替他着想过剩,连告白都充满了监护人的画风。

罗渽民越讲越跑偏,自问哪里有人告白讲的像被拒绝了一样的。


好在黄仁俊也听不下去这段长篇大论了,小孩扑腾着身子转过身来,把脸凑过来,

“讲完了吗?


没讲完也不要讲了。”


罗渽民看着他勾了勾唇角,强行把眼神移开,准备起身抱他去洗漱。


明天要找一个新的住处,最好离他学校近一点,不能摸了起码还能看看……


罗渽民还没做完打算,就被黄仁俊推倒压住,小朋友樱花果冻一样的唇没什么章法的贴上来,含含糊糊道,

“我终于想起来我要说什么了。


罗渽民,结婚。”


罗渽民愣怔着被小孩扣住手,十指相扣的那种,奇迹俊俊,不,恋爱俊俊糯糯地重复了一遍,

“结婚。”







——





黄仁俊盯着自己腰上青青紫紫的痕迹发呆,没回过神就被罗渽民从捞出来,抬起腿检验了一下“伤势”。


在黄仁俊害羞炸毛之前,男人凑过去咬住了小孩的耳朵,

“十八岁成年了,但是还不能领证啊。


委屈俊俊,再跟我非法同居几年吧。”









——





沙雕小剧场:


论黄旭熙如何跟人表白。


“看到了吗,是不是很piu亮?”


“嗯。”


“小只只的,那piu亮。”


“......你别说了,还我的梁朝伟。”













#七七的点梗卡住那几天我都不敢回消息,终于闭关摸出来了...就是卡在叫家长那段,我觉得佳祎好惨,我对plmm下不去手...(于是写了个貌美如花郗珍妮平息,良心话我写郗佳祎的时候真的只是因为喜欢这个姓,没想到能用上)


#点梗就很...不像点梗,下次我一定要问得细一点,我自己脑洞的时候好容易偏,不知道七七喜欢不喜欢,如果不喜欢可以重点......(本来说可以你来起名字,我临时被加了活,明天开始就要忙,可能之后更联系不上了,如果有希望的名字告诉我就好,我上lof了就改。)


#我的文真的...虽然我不愿意删,因为我不是求它质量很好的那种,只是我自己的纪录,但是我真的清楚自己线的描述和写东西的态度都很差,回看就真的...会很尴尬。

每回都说对不起,因为真的挺对不起的。

明明可以更好,但没有做的很好很抱歉。

我希望有一天点进娜俊这个tag,先出来的是日榜。

我期待更多有好的态度,好的作品的老师。

这一次被七七拉回来,也是我还有这么一点执念吧。

希望我能很快等到,然后渣男本人也早日退乎。


之后年终总结答辩聚餐考试,会特别忙,这个月正文就更这一个了(圣诞节过了肝个长评),

养糕明年一定,一定要见面(发誓)

不瞒您说,

我能想到最光辉的退乎方式,

就是在这段时间疯狂蟹黄到被封号。



请问 @夫人很忙 宝有没有什么想看的点梗,

cp不限尺度随意,

随时有随时点,我退乎前绝对搞出来。

(宝提醒我把车🔒了,避过风头再放出来)


其实有几位我一直很感谢的大佬,但是一次放出来,我怕你条出越南队了我都写不完。

【娜俊】情书

#短打一发完

#不好看的话,我先道歉














罗渽民捧着杯咖啡回办公室的时候突然被人敲了一下后脑勺。




“喏。”


女人把纯白色的信封从他脑后挪开,俏皮的眨了眨眼。她穿经典款的chanel职业装,领口的蝴蝶结系得一丝不苟,笑的却像刚毕业的小女孩。




信封是用水蓝色的火漆封住的,满满当当装的很实在,罗渽民小心翼翼的撕开,发现里面是用透明亚克力板夹住的樱花压花,一面印着银水色的星月与帆船印花,潇潇洒洒的花体字书“wedding invatation”。




他愣了愣没忍住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新晋新娘子故作愠怒的质问他。




“你原来是这种人吗?”




“哪种?”




“假正经?”罗渽民扣了扣桌面调笑道。




女人在行业内以细心严苛闻名,是员工眼里不近人情的女魔头。和她共事十年,罗渽民绝没有想过她是这种会在婚礼请柬上用幼稚的印花,还和刚复合几周的异地前男友闪婚的人。




“他要辞职还是你准备跳槽?”




“都不,还是异地。”女人把碎发撩到耳后,笑得温柔甜美。




“不像你的风格。”




“我不想再等了,没有万无一失,永远有下一件事会拖住你”,高跟鞋的声音在罗渽民脑内忽远忽近,


“上周五我在公司加班,这么大一栋楼,就那几粒火。


我就想,我不管了,老子要结婚。”




语无伦次,和一个月前黄仁俊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一样。




他说,“罗渽民,我不管,老子要结婚。”






——






和他分手刚刚一个月,可能是异地的缘故,生活也没有太大的变化。




订好的机票退款只要几天,给他买的备用衣物塞进柜底就可以假装不存在,剩余的寂寞时间烤几片吐司,抹上花生酱,配很久不喝的速溶和K线图,很快也就被打发了。




黄仁俊像是被风吹走了,他身边来来往往那么多人,没有一个提起这个名字。周围的人忙碌的好像没空情爱,直到收到那份请柬,才真真实实的提醒他,叫黄仁俊的男孩子曾和他恋爱过,非常久的一段时间。




罗渽民鬼使神差的发了条朋友圈,合实的纯色信封配上简短的“收到了这个”,很快就有新回复。




“好像情书。”




粉蓝色的信封,有时候会系上同色系的丝带,里面夹着一张信纸,上书工工整整的钢笔字,不知道在开头还是结尾,就会撞到一句,“同学,请你和我交往。”




罗渽民刚刚追到黄仁俊的时候,就有一天放学,被穿校服裙的女生拦在教室门口送情书。


女孩嘴巴上乖乖巧巧叫着学长,却挡住整个出口,让来来往往的同学都等着看戏。




那时候黄仁俊就靠在门对面的墙上,粉红的小舌头舔着细细的糖棍,勾起一边的唇角冲他笑。小朋友装的四平八稳,做作地稳住姿势,肯定没发现衬衫衣角都被自己捏皱了。




不苟言笑的学长突然对着门口笑得眉眼弯弯,他皮相好,勾唇角都要让人屏息,这会儿整个人更是好看得发光。


小学妹愣了一下,弯腰把情书递到头顶,几乎要直直塞进罗渽民怀里。




罗渽民被她突然的动作吓得退了两步,再抬头的时候已经找不到小朋友的身影,深深的叹了口气。




这口气还没踏踏实实落到地上,女生就被提着后领拉了起来。


黄仁俊皱着眉点了点她的肩侧,示意她往旁边让让。




旁边的同学安静如鸡的给他让开条路,看着他把演算纸抵在罗渽民胸口,下巴昂的老高,整个人像小学生下战书一样,


“学长,谈恋爱吗?”




台词出格度过高,围观群众一时都不知该从何槽起,就看见男主角之一仔仔细细的捧着那张破纸,眼睛发亮的读。




实在是张破纸,印着“xx高中”台头的官方演草纸,纸质十几年如一日的被各级学子辱骂,现在还被揉得皱皱巴巴,勉强能看见几个三角函数公式透过纸背。




连黄仁俊也不知道罗渽民看什么看了那么久,他急急忙忙从同学手里抢了根笔,“答应”两个字写得歪七扭八像爬虫,但也不至于这么难认。




黄仁俊梗着脖子装凶,脚趾头已经在鞋子里紧张的缩紧了几遍,终于等到罗渽民带着笑意抬起头,眼神极具侵略性的盯着他的唇,半响才欲盖弥彰地滚着喉结望向他眼睛。




“我能亲你吗?”罗渽民忍了又忍,还是垂头在他耳边请求。




旁边群众吸气的声音清清楚楚传进黄仁俊耳朵,他的唇几乎要吻在自己耳朵上,


气息撩得人耳边痒痒。


黄仁俊吓得捂着耳朵后退,霸道人设碎了一地,眨巴着眼睛骂他,


“变态,别过来啊。”




他不装模作样的时候,嗓音又回到往常嫩生生的少年气里,这下不止罗渽民,高三的几个学姐都朝他望过来。


黄仁俊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瞪着罗渽民,小嘴委屈巴巴的翘起来。




罗渽民逗够了他,单肩背起书包,朝着低他一头的情书学妹拒绝,


“不好意思,有主了。”




他话音刚落,嘈杂的尖叫声、口哨声、议论声就都响起来。




黄仁俊心里又是酸又是甜,被他拉着手往出带,乖的像只蔫巴狐狸,拖拖拉拉的送回家。




他自觉没脸见人,闷闷的挥了挥手往小区里走,还没进门就被男孩子握着手腕带进附近的小巷。




少年的亲吻没有节制,牙齿厮磨着他的唇,也不带着他呼吸,憋的黄仁俊晃着脑袋挣扎,又被强迫式的抵住,连大腿都被罗渽民握住环在腰上。


猎人的枪顶着他,不给他一丝逃跑的机会。亲到黄仁俊眼里唇边都失神的翻着水光,才肯放过他。




黄仁俊带着哭腔哼哼唧唧,


“我觉得好丢脸。”


“我再也不要装凶了。”


“都怪你。”




罗渽民舔咬着他的锁骨,笑声和啧啧的水声闷闷传出来。




成年到今日,过了近十五年。


走出校门的那天流再多眼泪的人,很快也就习惯了穿着西装在CBD穿梭。




运动鞋换成皮鞋,翻盖按键机换成智能机,连朋友都换了一批又一批。一批又一批的人问他,


“你和黄仁俊还没结婚啊?”




怎么结婚?


他们扎根在两个城市,事业亲人朋友都移不动根。两个身处异地的成年男人,谈着沾不上浪漫的恋爱,从春到秋,等着等着,拖着拖着,一次又一次,身边连拿绿本的人都有了,他们还没结婚。




他试穿了新裁的西服,要在婚礼那天穿,深蓝色的休闲款,裁剪设计走线,都不是平常的风格,因为老师傅说,你这是执念,要戒。




他说那好,就这身吧。




大家原本都不是长情的人,何苦破例。








——








“为了你破例,都不算破例。”台上的男人握着妻子的手说。




罗渽民穿着合体的高定西装坐在台下鼓掌,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不由自主挑了挑眉。




男方是搞技术的,木讷寡言的那种,前几次见面都没什么话说,今天见到的却是个说话流利有条理的人。




他们是高中同桌,典型的男学霸和女班长,男孩偷偷送她回家,认认真真地给她改卷子,在她生理期给她抽屉里放糖果,把校服披在睡着的她身上。




顺理成章的恋爱,工作,异地。




直到男孩开始创业,时间越来越少,忙得连见一面的时间也没有,只记得每个月寄给她包装精美价格昂贵的糖果。




所以今天在座的男士,不管是什么身份什么年龄,口袋里都插着根棒棒糖。




听起来很浪漫,可是罗渽民分明记得抱着腿坐在他车后座的女人,满脸都是泪的望着上海的车水马龙。




“每个月最痛苦的时候见不到人,听不到声音,一边哭一边拆开包装盒,把东西扔得七零八落,然后痛得跪在地板上吃糖。


我撑不住了。


我得和他分手。”




不是不想挽回,可是想起黄仁俊喝醉酒打电话给他,哭得抽抽噎噎的问他,


“这种日子什么时候到头?”




他不知道。


也不舍得再让他过这种日子了。


十五年,够长了。




“罗渽民,老子要结婚。”


他还在哭,分明说过不装凶了,如果不是彼此逼到穷途末路,不会这样自揭伤疤。




沉默的时间太长,罗渽民脑子里自暴自弃的转圈圈,或许他就是个渣男,或许他就是个俗人,永远喜欢十七岁的男孩,或许黄仁俊只是他最爱的那一挂,或许从头开始也不难。




嘟嘟的断线声传过来的时候,他无比清醒的意识到,不是。




他不是爱哪一挂,是黄仁俊是哪一挂,他就爱哪一挂。




他不想从头开始了。




就停在这里吧。




然后新娘子就黑幕他,让他接到了捧花。




猪队友,看不见他为情所伤吗。




罗渽民哭笑不得的看着挤眉弄眼的新娘提着裙子跑过来,贱兮兮的恭喜他,


“恭喜接到捧花啊。”




罗渽民笑了笑,也恭喜她,


“恭喜成为少妇啊。”








——






开车回家的路上,遇到黄仁俊以前很喜欢的一家烤冷面店开了门,没留神就停车,顺路买了一份。




刚从停车场走出来,就听见轰隆轰隆的轮子滚动的声音,很久没见的小狐狸甩开暗红色的行李箱,跳到他怀里,双手圈住他的脖子,


“娜娜!”




罗渽民还提着那份烤冷面,脑子里一片空白,


“你怎么……”




黄仁俊磨磨蹭蹭地从衣服口袋里掏出纯白的信封,


“我请你去澳洲,你请我结婚,好不好?”



里面有两张去澳洲的机票,还有一份辞职书的影印版。



信封上写着,


“xx高中”,“sin2α=2sinαcosα”,


和漂亮的钢笔字,


“答应”。




十五年,他好像学会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学会,只学会了,风花雪月不等人,要献便献吻。













#我这个月居然更了三篇(震惊)

#因为几张图和几句话写的文,线应该还是比较乱,对不起,然后,中心思想可能是,我个人非常认可冲动在爱情中的作用,特别是对平常感情管控很严格的人和职业。

#后续情报:


求婚成功的原因竟是……烤冷面!

可能是今晚我回来的时候,宿舍区门口的烤冷面收摊了,我才这么沙雕(跪了)

【娜俊pwp】感冒灵🚨











#车速很快!未成年远离!注意避让!🚨


#含怀孕设定🚨


#ooc预警🚨


#本质pwp,不要计较剧情🚨








“盛源的项目暂时结束了,刘组正在后续接触鑫东科技,其他项目的资料我已经传到您电脑上了。


香港那边的意思是,最晚二十号,希望您亲自见一面老爷子。”




吴特助推了推眼镜,小心翼翼地观察老板的脸色。




男人昂贵的定制西服挂在座椅上,衬衫袖口上妥帖的挂着暗绿色水晶填充的袖扣,身材挺拔颀长,二十来岁的样子,相貌是不输旁人的英俊。




老板是从业内基层干起的富二代,仪表堂堂,手腕漂亮,又是搞VC这种金融民工行业的,日常忙得脚不沾地,除了手痒的时候玩玩期货,连不良嗜好都没有。最招正统名媛闺秀的喜欢。




罗渽民抿了抿唇,示意他出去。






“那,给您定周六早上八点飞香港的机票可以吗?”




“不用了,订凌晨两点左右的吧,我下了班回趟家就赶过去。”




“好的。”






崇启的员工都知道,老板不爱出差,不爱加班,赶工也要回家赶,这趟去香港前后拖了半个多月,见天的在公司加班熬大夜。




事出反常必有妖。




据说香港圈子里喜气洋洋,上下一心候着少爷回去继承家业,迎娶娇妻。崇启这边却人人自危,只求沪港航线全部破产。




老板要从VC转行做PE,公司内里青黄不接,外有强敌环伺,翘楚若倒,行内必然大洗牌,气氛难看的很。




风云涌动之际,大家只有在小群里聊聊八卦才能缓解紧张。






Amy:你们说老先生给咱找的老板娘到底是哪位啊?




Lucy:赌五毛煌实老总的女儿,老大的大学同学,投行女神,边际成本低啊。




Mike:实名反对楼上,我一块押给苏万辉的小女儿,妹妹年纪小,看看成长性好不好。




Tom:一脚踢开楼上两个,抬头看看天花板好吧,按先生的行事风格,煌实和万辉算什么,纵观二级市场,怎么也得是隆达那位女总监。




Judy:隆达的傅师姐?师姐今年都三十三了好吧,比老大还大五六岁,你们醒醒,别光看身家,呵,男人。




WU:吴哥看你们这些都成不了。




WU:我赌两万。






吴特助倒不是多了两万块没处花,也不是说东家西家的闺女们不值得爱。




只是有幸见过几面老板的爱人。




那位被老板保护的很好,出入都是乘私人电梯,还特意避开了秘书室。恐怕只有他分享了这个小秘密。




黄仁俊不常来公司,一般都是生了病才光顾,瓮声瓮气的抱着纸巾盒给人打招呼。




小朋友礼貌的很,也有孩子脾气,经常遇到他踢着罗渽民的小腿,嘟嘟囔囔的不肯喝药的情况。




“再不喝就要凉掉了。”


罗渽民的项目报告半小时翻不过去一页,干脆托着腮看他耍赖。




黄仁俊扁着嘴把杯子推过去,褐色的液体泛着白沫向上蒸腾出一股热气,在纯白的杯壁上起伏。


“喏,你把药倒进姆明里了,他会觉得苦的。”




杯身上河马一样的小精灵对着罗渽民笑得没心没肺,


“那俊俊帮姆明喝掉好不好。”




“不喝的话……”




“不可以。”




小朋友分明在他低头的时候怪里怪气的无声控诉,等他画了重点句抬起头,却乖乖巧巧的喝完了药埋头不理人。




吴特助推门时恰好撞到黄仁俊被捏着下巴吻得难舍难分,自家老板用拇指摩挲着爱人的唇瓣,像只被喂饱了的猫,语调浸了蜜一样的甜,


“俊俊骗人,明明这么甜。”




黄仁俊哪里是他的对手,绞尽脑汁对答的时候又被他的气息绕得混乱不堪。




“这药好甜啊,软软的,尝起来像颗杏子,还会流甜甜的水。”




黄仁俊一把推开男人,捂住羞得通红的脸愤愤道,


“呀,你耍流氓。”




“好,我错了,把我赔给俊俊好不好?”




“我才不要你呢,那个,我要那个。”


他慌乱间指着办公桌侧边的原石,那是隆达集团的傅小姐昨天刚刚托人送过来的,据说是难遇的好料,未经打磨就炒到了天价,玉石是定情之物,偏偏除了他人人都看得清楚。




“好。”罗渽民没有一点迟疑。




当真是把那当做随手的玩物。




“晚上叫人送回去好不好,太沉了,你抱不动。”




他哄完了小朋友,像是刚刚想起这块石头的来历,恢复疏远的语气对吴特助说,




“替我谢谢傅总监。”






籽料是好的,女孩们也是好的,只是他满心满眼都是一个人,分不出心思来看别人的好。




要是有钱,两千万也是要赌的。








——






黄仁俊是小孩作息,平常不到十点钟就睡了,他觉轻,罗渽民没敢进卧室,在衣帽间随便收拾了几身换洗衣物,轻手轻脚的站到他床头给他留字条。




小朋友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不知道怎么就醒了,揉着眼睛往他身上挂,脑袋蹭着他的脖子撒娇。




他没忍住,抱着人亲了又亲,有一大堆话想嘱咐他,无非就是好好吃饭,穿得暖和些,照顾好自己,不要不穿拖鞋乱跑,不许喝冰的,需要什么给阿姨打电话,实在解决不了的找思成哥,他很快回家。




最后只能吻着他的额角,黏黏糊糊的跟他说,


“我出差几天,很快回来。”




黄仁俊报复一样的咬住他的下巴,


“带我一起去吧。”




“乖,回去睡觉,我要走了。”




黄仁俊鼓起勇气,呐呐地调戏人,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唤,


“我不要睡觉,我要睡你。”




他的男朋友好像没听到一样的用被子裹住他,毅然决然的走了。






“所以……你说他是不是不爱我了?”




董思成翻着财报吃草莓蛋糕,含含糊糊的回答他,


“你能不能把你在罗渽民面前的乖巧分给我点。”




“?你哪位啊?”




“乖儿子,我是你亲爸爸啊。”




黄仁俊一个锁喉圈住董思成,呛得对方拍着他的小细胳膊一边笑一边求饶。


“俊哥俊哥,放手。”




“他是不可能不爱你,不过你得想想,是不是哪里惹到他了。”




不想不知道,想了就停不下来了,黄仁俊盯着眼前加了大半杯冰的百香果绿茶,心虚的不做声。




“俊你还真是......恃宠而娇啊。




不过你也别担心,别的不好哄,男人还不好哄吗?”




黄仁俊好歹也是个经历了小半辈子社会生活的成年人,面子上磨磨唧唧,在罗渽民出差回来那天还是照做了。


石墨文字

https://shimo.im/docs/xnuMBksEISIHnmGQ/ 


石墨图片

https://shimo.im/docs/G54oGnknoFAmgQEn/ 



——








吴特助的两万块赌的很到位。




老板娘来公司那天,小A小B小S小M通通很惊讶。没见过的男孩,不知道什么成长性天花板各种指数,但好看的吓人。




男孩子四肢纤细,但肚子却软软的凸出一点来,说话的时候礼貌又温柔,不到半天,公司上下的各派纷纷倒戈成黄派。




以至于傅小姐和黄仁俊在休息室遇到的时候,刘Amy自持冷静过人,居然趴在玻璃上偷看。




傅姐是他们这行的女巨头,黄仁俊玩心眼一定玩不过她,办公室里这一帮乌合之众关系又不敢插手,只能屏住呼吸往那边瞄。




傅小姐的纤细白皙的手指划过一个个白瓷杯,停在那个格格不入的卡通姆明上。




黄仁俊看不懂Amy的眼色,以为他只要自己主动搭话,艰难地想开口却被打断。




“这个,是你的杯子吗?”


女人举着那个白色的马克杯朝他笑,甜美而高傲。




“是,我很喜欢姆明。”




女人对他幼稚的爱好不置可否,准备放回杯架上。




“那个,傅小姐送给我的玉石,我很喜欢。”




她不敢相信的转过身,连笑意都僵住,张着口却不知道问什么。半响才苦涩的笑起来,松手把杯子摔在地上。




黄仁俊目送她离开,隐隐勾了勾嘴角,朝罗渽民的办公室走过去。




大获全胜,他知道。


















#对不起!


写着写着就发现...和抹茶奶片基本没关系了


#沙雕写的金融AU,非常不金融随便看看吧


#7k字的pwp我要写疯了


人物前后写的迷迷糊糊,估计会ooc,多体谅


(大概解释一下俊的人设就是


平常看起来很好欺负


但好歹也是小王子出身


其实很会欺负人(只被某娜欺负(在床上


#标题是...我感冒还没好,边咳边写rio想死

【娜俊】抹茶奶片



绿+白=抹茶奶片/感冒药?






短打一发完


精灵和怪盗的都市童话


真的太难写了












所以,怪盗先生,您到底想要偷走什么呢?






——








男人看起来二十七八的样子,相貌身材普普通通,非要找出点特别来,只能说那骨节分明的手指很是好看。




好看特别的食指在暗红色筹码牌上轻轻扣着,姿态闲适的看着对面的阴沉着脸的老学究们。




价码一升再升,男人却始终一副兴致索然的样子,气得对面为首的老头胡子一翘一翘的发着脾气。




“价是够了,”男人像是听完了笑话,气定神闲的开口,声音故作嘶哑,


“可绿之梦是传说里的森林宝石,由精灵一族世代守护,据说还有永生的能力。这传说故事里的宝石,要是不存在……”




“钱我们照给。”老人打断他,信誓旦旦的保证绿之梦的真实性,絮絮叨叨补充了一大堆陈年旧事。




男人缓缓站起身,不知从何处升起的烟雾迅速漫开,随着玻璃碎裂的声音消失,只留下灰头土脸的“顾客”和一张印着粉色“NANA”字样的扑克牌。






——






“所以,怪盗先生,你到底想要偷走什么呢?”




黄仁俊把眼神从手头的木雕上移开,敷衍地配合眼前的粉发男孩。男孩声称自己是迷路的怪盗,为了森林里的宝物而来,这样中二病的说辞配上他一身裁剪得体的酒红色西装校服,不得不说,完美的显示了离家出走问题少年的样子。




至于黄仁俊为何收留这个满口胡话的高中生,那完全是因为,


黄仁俊,是个死颜控。




“偷走你的心呀。”


男孩做作的摆了个自以为帅气的姿势,甜腻腻的向他撒娇,


“仁俊nim呀,仁俊nim”,


他坐在小木凳上翻书包,脑袋绒绒的摇晃,纤长的睫毛小蝴蝶一样的扑闪着,唇角俏皮的勾起。




“喏。”男孩子举着一根棒棒糖打断了黄仁俊的呆滞,眼疾手快的塞进他嘴里,转着塑料棒玩弄他的软舌。




漂亮的男孩子叫罗渽民,还在上高二,热衷于从燕子李三到石川五右卫门的各种故事,听说森林里有鼎鼎大名的怪盗NANA盯上的宝石,特此前来追星。




“说起来,仁俊有没有见过精灵啊?”


罗渽民盯着蚂蚁搬家看了不到五分钟,又转过身和他搭话。




“有啊,他们的耳朵尖尖的,说话细细的,看起来很善良的样子。”




“我也想见见精灵,仁俊nim带我去嘛。”




于是死宅黄仁俊被逼无奈放下手里的工具,带着小朋友在森林里串东家走西家,




护林人早已是森林的一部分,在夕阳下拨开低矮的灌木,穿过一片隐秘的丛林,在夜幕低垂之时,总算来到了巨大的林心湖。




四周很安静,除了黄仁俊的矿工手电外,还有稀稀落落的萤火虫在空中游动,照亮这方小小世界。




罗渽民脱了鞋子,用脚尖点了点水面,坏心眼的将水踢向黄仁俊,不设防的男孩被水淋的不知所措,抖了抖身上的水愣愣的看他。




“喂!”男孩们的互相挑衅的水声和笑声一起响起来,黄仁俊按着罗渽民从他身后给了他一个锁喉,罗渽民笑得几乎喘不过气,转头望着黄仁俊。




他眉眼被笑意浸得弯弯,眼神从黄仁俊瞳孔里移到形状诱人的唇珠,再重新望进他眼里,深情缓缓渡进他的神经末梢。




两个人越挨越近,黄仁俊不知何时已经被他圈在怀里,只能屏住呼吸逃避他放大的五官。侧脸被一只蝴蝶当做停驻的水面,不住的搔弄,那是罗渽民的睫毛在挑逗他睁开眼,他脸上痒,心里也痒,乖乖睁开眼的瞬间就被吻住了唇。




温温软软的两瓣花朵,嚼碎了就流出红红粉粉的汁水来,像裹了焦糖的水信玄饼,在口中不受控制的游动,留下甜丝丝的回味。




淅淅沥沥的小雨落在依偎的花瓣上,打湿了蝴蝶的翅膀,雨滴一点点变大,黄仁俊昏昏沉沉间被抱到棵树下。




他的手还圈在男孩的颈间,食指动情的摩挲坚硬的骨节,脑袋埋在罗渽民胸口自个儿害羞。任罗渽民怎么逗,权当自己是块野石头,只有穿过枝叶的雨水才能凉得他抖一抖身子。




精灵是在这时候出现的。小小的一只精灵女孩儿,打着一顶荷叶伞走过来,她的金发编成两股麻花辫,露出尖尖的小耳朵。眼睛滴溜溜的转到他们身上,假装不在意的把巨大的荷叶伞靠过来,鼻尖红红的转向另一边儿不做声。




“谢谢。”黄仁俊被罗渽民胸口闷闷的震动激起好奇心,对着小小的精灵女孩傻傻笑了笑,凑上去和罗渽民咬耳朵,


“我说的吧,精灵很善良的。”




女孩又将身子侧了侧,头低得更下。




罗渽民吻了吻黄仁俊额际的水珠,发出轻轻的一声嗯。




“不是说要看精灵吗,老是盯着我做什么。”黄仁俊被他的眼神盯得有些窘迫,不自在的转移话题。




“不看了,就看我的仁俊。”




“才不是你的。”




“是我的。


我的仁俊最好看,是我一个人的小精灵。”




黄仁俊耳朵尖都红了,怒气冲冲的去堵他的嘴,又被握着腕子细细的亲,只好重新回到他怀里做缩头乌龟。




少年自见了一面精灵这种神奇生物后,嘴上说着不感兴趣,却时常缠着黄仁俊讲森林里的故事。




这故事七拐八拐,总要讲到精灵身上去,罗渽民耳朵束的高高,还装作不在意的样子,乐得黄仁俊打滚。




精灵是传说中守护森林的种族,他们体型娇小,长尖尖的耳朵和圆溜溜的大眼睛,他们生来擅长艺术,为森林作最美丽的图画,为自然唱最动听的赞歌,他们善良而正义,他们从不说谎,也蔑视一切邪恶与不义的行为。




堪称当代三八红旗手。




罗渽民觉得他们不戴红领巾简直是暴殄天物了,少年人不爱听这些弘扬红色正能量的故事,他们天生追逐刺激和神秘。






“绿之梦?”




“绿之梦是传说中的森林宝石,精灵一族就是世世代代守护这颗宝石的,据说这颗宝石的下落只有精灵王室知道,但究竟是不是骗小孩子的故事,谁也不知道。




估计怪盗NANA也不会知道吧……”




罗渽民作势要长篇大论一番维护自己的偶像,却被黄仁俊捂着耳朵求饶的样子惹得笑出来。




“我告诉你啊,传说,只有得到精灵王子真心的馈赠的人,才能得到这颗宝石。”




罗渽民皱了皱眉,眼里的戾气一闪而过,


“那我的偶像岂不是凶多吉少,还不如早日倒了牌子回家娶媳妇。”




“那可不一定,怪盗NANA从不失手,他会有办法的。”黄仁俊这话像是调侃,语气却是十成十的诚意,听得罗渽民有些莫名其妙。




“不管他了,我再过五天就得回去上学了,你和我一起回去好不好。”罗渽民旧事重提,黏在黄仁俊身上不肯下来。




“我考虑考虑……”




考虑考虑,这话说出口,百分之八十的时候是在婉拒你,罗渽民被不上不下的又吊了三天,终于在第三天晚上黄仁俊打算出门时爆发。






“我也要去。”




“小孩子不许去。”




“那小孩子的男朋友也不许去。”




“你乖一点,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去办。”




“哼。”






罗渽民懒洋洋趴在窗沿上朝黄仁俊挥挥手,心里的小恶魔叽叽喳喳的怪叫,


“哈,


很重要的事,不就是一群人去抓怪盗NANA吗?


这和我们小小的普通精灵黄仁俊有什么关系,官僚主义最烦了,什么都得开个会。


只要让黄仁俊留下拖住我不就好了,果然是傻子精灵种。”




粉色头发的离家出走高中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立在小木屋上,戴白色礼帽,纯白西装,披一袭华丽的丝质白披风的怪盗NANA。




英俊逼人的男人推了推金色的单边眼镜,无声的笑了。








——








按照“帅不过三秒”定则,白衣的帅气男子很快在巨大的宴会上被捕,他计划的天衣无缝,没想到刚到工作地点就被一拥而上的精灵种抓住了。




男人俊美的面庞被礼帽遮掩,只露出个棱角分明的下颌,就足以让在场的人浮想联翩,更有甚者已经发出了抽气声。




那倒不是她想的比别人多,只是作为那晚帮罗渽民撑过伞的人,小姑娘被吓得不轻。




伴随不合时宜的抽气声,罗渽民缓缓抬头,像是蝴蝶振翅的连锁反应,此起彼伏的吸气声和议论声响起来。




罗渽民在混乱中仔细找了找,发现他的男朋友似乎并不在其中,是吓晕了还是被别的精灵孤立了?


关心则乱,越乱他越找不到人,只皱着眉头向圣殿走去。




尊贵的精灵王子端坐在圣殿之上,是羸弱的美男子形象,面容被吊顶水晶灯耀得模糊不清,却让罗渽民感到恐惧的熟悉。




踏过金子铸作的花枝小路,绕过晨露聚成的室内喷泉,他自觉的为这位王子单膝跪地,低下自己高贵的头颅。




殿内众人退下,只剩他们一坐一跪,像静止的油画,疏离而怪异。




王子启唇,


“怪盗先生,您想要偷走什么呢?”




罗渽民恍惚之间笑了笑,头昏得有些跪不住,偷走绿之梦吗,他现在哪里还顾得上那些,偷心的话,是偷走黄仁俊的心,还是眼前这位高贵优雅的王子的心呢。




“怪盗先生,您想不想在听我讲个故事。”


王子慈悲的望着他,举止端庄客套,和那个忽闪着眼睛愣愣的盯着他的少年有同一张脸,却完全不像同一个人。




“你是从什么时候发现我……是NANA的?”


罗渽民觉得唇齿发涩,


一个月以来耳鬓厮磨,唇齿相依的那个黄仁俊,眨巴着眼睛无辜的勾唇的黄仁俊,笑得像只偷摸的狐狸一样的黄仁俊,害羞时会把脑袋埋进自己怀里的黄仁俊,拿出所有勇气在夜色里偷吻自己的黄仁俊,被完全击碎在光鲜亮丽的圣殿里,让罗渽民无所适从。






“你知道吗?精灵种获得了上天的馈赠。




精灵王族拥有上苍的祝福,是无尽生命的拥有者,他们不老不死也从不生病,他们向上天立誓永远守护森林和永生之石,并为它取名‘绿之梦’。




可王族的小王子并没有获得这份祝福,他从生下来就面临着死亡的考验,他和普通人类一样会生病,会夭折,甚至比普通的人类婴儿更加脆弱。




走投无路的国王和王后在王族决议中,决定用绿之梦救活这个孩子,并将他的命运和绿之梦永世相连,守护森林和永生之石直到永远。




只有他真心的割断这份救赎时,永生之石才会重现人间。”




“渽民,我考虑好了。”




罗渽民恍若惊醒,手脚并用的爬上台阶,想去触碰黄仁俊。




他的身体已变得虚无,像是很快就要消散在风中,




“圣灵诸位,吾认罪。




我爱上一人,爱乃是原罪。我爱他戒定慧,亦爱他贪嗔痴。纵使他欺我瞒我,哄我骗我,我亦舍不得他,实在罪无可恕。




我向上苍与诸神起誓,我衷心地将森林的祝福与精灵一生的忠诚献予他,愿以灰飞烟灭之代价,求得心安。”






他告诉你,他从来没有信过你,但还是甘愿为你神形俱灭。










——






“然后呢?”




黄仁俊哄着董思成的小侄子讲了一个下午,连话唠本人都有些口干舌燥了,小男孩还是一直追问然后然后。




“然后小王子就失去了永生啊。”




“那怪盗呢?”




“大概过的还不错?”




“哇——”


小男孩哇的一声哭出来,闹腾着不要不要,要改一个结局,小王子是好人为什么没有好结局。




董思成捏住侄子的脸蛋冲他说谢谢,顺带指了指他身后,挺拔英俊的男子穿笔挺的黑色西装隔着玻璃窗用棒棒糖敲了敲。




罗渽民把柠檬味的棒棒糖塞进他嘴里,缓缓发动车子,用一手去松领带。




黄仁俊一边吃糖一边掰着手指跟男朋友报备甜品店的运营情况,


“我觉得思成哥真是个大客户,他每次来我店里真是一节更比六节强,营业额看得我都想歇业几天放松放松。




你还有没有这种朋友,介绍给我啊。”




罗渽民忍不住戳了戳他被撑得鼓起来的侧脸,


“我是搞风投的,哪有那么多爱吃甜品的朋友。”




那谁知道呢。黄仁俊在心里吐槽了一下自己这位男朋友,现某大型风险投资公司首席分析执行官,前国际著名怪盗NANA,兼非著名地下谈判专家及某野鸡高中二年级生,简直就是打工天堂啊,什么人你不认识。




罗渽民被他脑子里这些弯弯绕绕气得笑出来,拍拍他的屁股让他下去等自己停好车。




下车的时候就看见黄仁俊绕着粉嫩嫩的小舌,正把一根细棍玩得飞起,突然就打了个喷嚏,一阵兵荒马乱的揉红了鼻尖。




“怎么又感冒了?”




“没,就打个喷嚏。”




“快回家喝点热水。”




“怎么,心疼啦?”




罗渽民亲了亲他泛红的鼻尖,把人裹在怀里往家走,


“心疼,就是见不得你生病。”




黄仁俊得寸进尺的挂在他身上晃荡,小孩皮的很,趁着他开门的功夫,专门啃咬他的喉结,口齿不清道,


“其实会生病也挺好的。”






千难万苦,配你就是甜。












【生病的时候浑浑噩噩写的,先道歉】

【多cp】分手纪事



披着分手皮的小甜饼


疯狂开坑

想看虐可以只看分割线往上的












娜俊




——






“……”




“为什么又不回消息……”








黄仁俊从实验室回来已经是十一点二十了,宿舍还有十分钟门禁,他把书包甩在乱七八糟的书桌上,掂了掂轻飘飘的水壶。




桌上七七八八摊开的是各种专业辅导书,电脑屏幕已经因为电量低暗掉了,不知道写到一半的程序有没有保存。




牙膏瘪瘪的靠在杯壁上,而他还没来得及买新的,新室友从被子里露出个脑袋,揉着眼睛跟他说老板让大家明天去办公室挨骂。




他勉强应了句好,接了电源线,重启手机。




大片刺眼的纯色光源逼着他把脸埋进枕头里,脚上挣扎着蹬掉了鞋子。



“我很担心。”




啊,今天在教学楼蹦跶的时候把书包带弄断了,得换书包啊。黄仁俊尝试用脚趾蹭掉袜子的时候突然想到。


“嗯。”

这是三天以来唯一的一句回话。




地下的光学实验室真的很适合睡觉,黄仁俊被同组的女生摇醒,匆匆收拾东西去餐厅吃饭。


电梯从底部一直上升,手机的信号格也从1x缓慢向上生长,随着电梯到达的提示音,在衣兜里震了一下。



“分手吧。”


电梯门不识趣地移向两边,晌午的日光铺面而来,黄仁俊抬手遮住眼睛。


这下应该就没那么狼狈了。












——






“然后就分手了?”




那不然呢。




坐在对面的女孩摇着自己的手机,端起桌上的啤酒递给他。是那天摇醒自己的学姐,大学时和罗渽民同系。女孩帮了黄仁俊很多,也算是他在这里最熟悉的人。




“你这到底是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啊。让我说完那么多,还要交手机。”



女孩把玩着手机里的xs,岔开话题,


“所以为什么不跟他说啊。”




“要跟他说我牙膏用完了,书包弄坏了,作业写不完,被老师骂到死这种事吗?



我是不会谈恋爱,也想不通他跟我谈个恋爱,凭什么听这些抱怨。



他应该是,过的很好,平安喜乐,快乐无忧的。




所以我很庆幸,他能离开这么糟糕的我。”




女孩笑意盈盈地直起身把手机贴在他耳侧,冲他挥了挥手。




熟悉的声音传过来,还是很温柔的样子,就算生气了也很温柔。




罗渽民说,


“转身。”


















马东




——






李东赫把手机屏幕按亮又按灭。




尽管消息栏上显示着明明白白的“没有更早的通知”。




他还是不由自主的重复了一遍这个动作。




同桌做完一道题,长抒一口气凑过来,


“怎么了?又跟李马克吵架了?


我都懒得安慰你了……你台词我都背过了。”




无非就是“我要和他分手”,“他这人怎么那么死脑筋”,“气死我了”。




李东赫罕见的没回应,他这人平时最敏感,很少这样晾着别人。同桌悻悻然捏了捏他的指头,递了颗水果硬糖给他。




好死不死是西瓜味的。




真累啊,李东赫把脑袋埋进校服里。




“就非得要去上警校。”




“非得去。”




他时常痛恨李马克骨子里带着的正义感。从祖辈开始,他们就是命定的对手,血脉里流着不共戴天的信息。




偏偏多巴胺卑鄙地链接了两个结点,在浑水里兴风作浪。




“那就分手吧。”




好累,李东赫把手机扔进书包里。




一想到以后也要这么累就怕了。















——






灿东的老板想过自己会进局子,只是没想到会因为自家的金毛咬人进局子。




每天拿着几个亿在法律边缘疯狂试探的金融巨鳄败在一条傻狗身上,说出去实在有点好笑。




对接的客户可能是笑点太低,死皮赖脸要跟着过来保释他。哪想到他们来的巧,正把他许久未见,以为已经为国捐躯的前男友招来了。




李马克冷着脸的样子格外有欺骗性,对接公司的罗总也没敢挑拨离间,只踏踏实实说了些客套话。




即便这样李东赫还是被按在了审讯椅上强吻了。




“你疯了,这是单面镜!”




“你怕什么?怕被刚刚那个男人看到?”


李马克亲的更加用力,李东赫感觉嘴唇被舔得发肿,心里咒骂罗渽民,这货怎么看谁都一脸爱意。




“你是只狗吗,好痛。李马克我告诉你,我们俩早玩完了……”




李马克居高临下的俯视他,骨节分明的两指捏住他下颌,整个人气势汹汹地俯身过来,舔着他的耳垂低语,




“我没答应分手。这辈子就都玩不完。”





李东赫被亲得晕晕乎乎,竟然有些感谢国家伟大的人民警察大学,这么死板的木头都能给教成这样,明天得让秘书送个锦旗过去。















玹昀






——




郑在玹又一次撞破董思成背着他偷偷去相亲。




这次还是当场遇见。




男孩子穿着纯色衬衫,灰色修身西裤,昂贵的布料配上良好的裁剪,勾勒出他好看的线条。




浅灰色条纹西服随意搭在靠背上,他本人倒是脊梁挺得笔直,装模作样的把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摘了戴戴了摘,慌张地显而易见。




客户从身后跟上来,顺着他的眼神望过去,笑着拍了拍郑在玹的肩膀,


“早就听说过上海老阿姨的催婚功力,没想到这么帅的也被催婚啊。”




郑在玹转过身陪着去包间,嘴里随便附和,


“是啊是啊,我也是第一次见。”




董思成实在是太紧张了,抬手夹菜时竟碰倒了杯子,在大厅顾客嗔怪的眼神里,慌慌张张道歉,连对面女孩的眼睛都不敢看,


“实在对不起,要不今天就到这里吧,真的不好意思。”




女孩的格纹棉麻短裙被红酒染上了一点深色的印子,她笑起来的时候有个小小的梨涡,


“不介意的话,陪我在楼下买条新裙子吧。”




“嗯……好的。”






董思成在试衣间外面抠着指甲,想跑又不敢跑。女孩施施然从试衣间走出来,在他身前照着镜子,假装整理闪闪发光的耳饰,




“好看吗?”




“好……好看。我去付钱。”




刚站到柜台前面就瞥见了郑在玹朝这边走过来,他穿黑色的经典款西装,身上还带着点应酬完的烟酒味,吓得董思成条件反射就背过身子和店员搭话。




男人已在他背后站定,等了不到两秒就笑了。很嘲讽的那种,对象不明的凌厉。




郑在玹是真的无话可说,三番两次的劝慰恐吓,在他眼里都是放屁,他是吃定自己放不开手。索性连失望两个字都懒得说,转身大步流星就走。




董思成慌了,三步作两步小跑着追他,握住郑在玹的袖口不放


“在玹,你别走。你听我……”






“思成,你的外套没有拿。”


女孩站得离他们远远的,在闪光的银河那头。




董思成几乎是立刻僵住,无用地张合双唇。反倒郑在玹立刻就礼貌回答,


“谢谢你。”



他郑重地把袖子从董思成手里拽出来,才发现对方其实也没有拉的很紧。董思成感觉天旋地转间被推向银河的另一头,男人的声音明明在耳边,却像在宇宙中沉浮,






“那我走了。”他说。








——










郑总在分手之后立刻和人续摊显然是个错误的选择,选择和甲方的少东家黄旭熙续摊更是个错误至极的选择。




期间他多次怀疑餐厅那一顿是不是他少点了菜,两个人喝到凌晨三点,几乎是爬都爬不回去。倒是因祸得福,建立了深厚的革命友谊。




郑总一边被助理扶着,一边倔强的要求要给助理发个短信,明早请假不去上班了。第二天醒来都快下午三点了,头痛得站不起身。




他慢吞吞的洗漱完,喝了杯蜂蜜水,吞了醒酒药开始做饭,顺便把屋子收拾了一遍,提着垃圾袋推门的时候,发现门口挤了一堆东西,根本推不开。




小狐狸的脑袋从门缝旁边迅速凑过来,他怕是没敲开门,坐在行李箱上睡了一天,眼睛还没怎么睁开,委屈巴巴地拉着郑在玹的裤腿,


“我昨晚跟他们摊牌,现在被赶出来了。”




“那怎么办?”




“郑总养狐狸吗?”




郑在玹把他拉进怀里的时候几乎凭本能。董昀才不是傻直男,董昀明明最会了。














#本来预计是要写娜俊马东星辰玹昀的,因为我真正吃的其实就这几对,星辰没写是因为...我没想到他俩咋分手,想到再补。


如果有朋友想看别的cp在这个系列的话,可以评论给我,最好安利一下,我去补档。


#关于有的评论我没有回……


先说我肯定都看了!也非常期待和喜欢你们给评论!每次有评论我真的像拆快递的那种快落!但我就...不太敢回




一个是因为我最近又忙又丧,你俊那段水逆时光是我最近的亲身经历的一部分...我写这个短打的时间里,又发生了两件很烦的三次元的事




二是我说的...我疯狂开新坑…就总觉得还有时间,有时间再补前面的,先过了手瘾。


其实很大一部分都是因为这个我现在有种因为作业交不上所以不敢和老师说话的感觉……


再次道歉,非常非常对不起(然后可能短期内依然交不上

【娜俊】冰摇苦柠檬




#伪现背警告




他好像在池塘的水底,从一个月亮走向另一个月亮。




00


他摇了摇手里的百香果绿茶。


杯子里的冰块亲昵碰撞彼此,生脆地像陌生男女各怀鬼胎,你来我往的试探。合着会议室里避无可避的炽烈光线,让罗渽民无所遁形。


这场面什么都像,只是不像旧友重逢。




01


那一年开始的时候偶尔会见他飞韩国,被繁重的行程压的疲惫不堪,在练习室和摄影棚两头跑,几乎不沾宿舍,难得的睡眠都在地上跑的、天上飞的各式交通工具里。


即便心里再三做了准备,他收拾东西的那天,还是觉得突然。


二十岁的男孩子,对未来很期待,语气坚定又潇洒,像爽快的气泡饮料被拧开。


从吉林到首尔,再从首尔到北京。



黄仁俊跟他说,


我们把梦做大一点。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轻松,有点“轻胜马”的意思,罗渽民替他开心,心里却慌张得泛着酸。


到后来连见也见不到,罗渽民就靠着网路捕风捉影,感受黄仁俊多姿多彩的新生活。



听说他回国那天在机场被镜头怼着脸拍。


听说漫长飞行过后他礼貌的带笑鞠躬。


听说他一夜爆红,成为人尽可诛的顶级流量。


听说他力排众议接了小制作文艺片的男一号,票房逆袭。


听说他的名字开始和各种美艳动人的女艺人连在一起。



才发现那个熟悉的声音说出的是陌生的字,他已经要靠底部的字幕才能识别语意。


衬得过往快乐都是偷窃余生,连真实性也不可考。


十八岁的时候,两个人靠在温暖的起居室里,笼着昏暗的夜灯,有时候会有烤到两面酥脆的吐司,涂一层厚厚花生酱,洒上月桂粉,配上雪地里的《情书》,和素色窗布若隐若现间的柏崇原。


藤井树和藤井树。


罗渽民和黄仁俊。


曾经无比靠紧的名字,一点点守不住了。


或许是意难平,所以对黄仁俊,他是耿耿于怀。





02


“爆!NCT首次中国合体!”



公司的策划很快得到粉丝响应,只要活得久,什么都能看见,微博上一片喜气洋洋,饭圈几乎在过年,家家张灯结彩,配合各种抽奖活动。


黄仁俊用小号转了几个抽奖博,抬头朝许久不见的老朋友挥了挥手。


他手里还拿着一杯百香果绿茶,加了冰,杯壁上渗出薄薄一层水雾,捏着的手指湿漉漉的泛着黏意,从后背升起一股不自在来。


黑乎乎的冰美式被推到罗渽民面前,男人还贴心的加了句,“不加水,只加冰,加4份浓缩,对吧?”


他变了很多。


换了新的发色,露出光洁的额头,眉眼愈发生砺,侧脸也棱角分明,气势逼人。


好像结实了一点,气场也更加稳重,周围的工作人员明显因他有了安定感,不卑不亢的招待来人。


他变得客气而贴心,不再肆意点含有大量cream和合成甜味素的饮料给他,也不再嘟囔他改掉奇怪又伤身的口味。


也许真的盯了他很久,晃神的功夫大家已经陆陆续续落座,两个人隔着巨型办公桌,隐匿在各式各样好看的孩子中间。


男孩子们叽叽喳喳的寒暄,新的旧的套路轮番登场,会议十年如一日,像大型同性联谊现场,充斥着兴奋地吹捧与客套。


七分热闹,三分正经。公司给NCT的每个分队的Q&A  time,由大家出题,随机抽题目。


年轻热情的孩子们已经在社交账号上收集了大大小小的问题,有的问题有趣而私密。收到讯息的各种属性的粉丝也热热闹闹的谈论起来,初代七梦不可避免的被屡屡提及。


问题其实不如粉丝想象的刺激,工作人员筛选出的更多是,“XX是第一次来中国,对中国有什么印象?”这样刻板无趣的问题。


罗渽民幸运抽到了这个无趣选题,举着话筒迟疑了一会儿,


“嗯……


其实我不是第一次来中国哦。”


啊——

粉丝一片哗然,连同在台上队友也紧张的举着手。


“第一次是二十二岁一个人来中国旅游。”



也是黄仁俊快过二十三岁生日的时候。


他不敢赶在三月来,那时候黄仁俊一定行程紧张,加上生日会的排练,忙碌又疲惫。所以二月下旬的时候,趁工作人员们刚刚回岗上班,他偷偷跑来中国,在公司楼底下跟黄仁俊发信息:

在干嘛啊?



“那时候觉得,中国真的是一个非常大的国家,北京也非常美丽,偶遇的西珍妮很可爱,虽然没有认出我哦。”


底下的粉丝适时的笑他严格。



其实场面比他说的更好笑,亚洲小天团的颜担坐在马路牙子上,脑袋都缩进羽绒服里,委屈着大长腿刷手机,还要被来往的路人指指点点。


他姿势换了十几个,等了足足三个小时,黄仁俊才回了一句:

刚刚手机不在身边,今天临时飞上海拍杂志,羡慕你在南韩的宿舍里四季如春QAQ,怎么了呀。


罗渽民看着他的颜文字笑出来,搜索引擎说北京到上海有1267公里,真的是很远的距离,连空气质量都差了几个级别,于是鼓起嘴慢吞吞回他:

没事,就想你。


“不过北京的冬天真的好冷啊。”


黄仁俊牙齿磕在话筒上,痛得眼泪都忍不住。



03



那天黄仁俊一字一句发送的是,


“呀!这种别再说啦,我不听。”



和往常在凌晨的练习室里沉默对视,在狭小镜头下的无心触碰,在千人瞩目下的刻意试探的结果一样,没有什么不同。


用玩笑逃避开的,是所有过往里若即若离掩盖的真相。


00line毕业公演那天,他们在宿舍抱头痛哭,像一群被抄了家的贪污犯,说很多并不好笑的笑话,然后捂着脸去睡觉。


直到深夜他被罗渽民撞到在洗手间里压抑的啜泣,两个人心照不宣的隔着门板背靠背。


罗渽民自作主张的选曲,用声音被隔板雾化的《甜蜜蜜》逼黄仁俊黑着脸开门。


东北虎压着声音rap,

“你们南韩是不是以为中文歌只有甜蜜蜜这一首啊!”


罗渽民的眼睛被刘海挡住,看不清何种神情,他的唇是向上微微挑起的,是夏夜里温热的源头,冲破蝉鸣与湿冷,软软的贴在男孩子的唇上,侧脸触碰他未干的脸颊。


“我可以问个问题吗?”



如果说“不可以受伤”可以算做人生法则的话,罗渽民的人生法则一定是“不可以让黄仁俊受伤”。



暧昧十年,从没有一个瞬间奢望过能与他情爱。



冲动到极点也只敢问他,我能不能告诉你,我正爱着你。


从站在小小的舞台上跳《狼与美女》开始,黄仁俊一直以前辈为榜样,坚定梦想,直面荆棘与困难,用心做好偶像的工作,将善良、真心、感激与爱传递给粉丝。


所以什么无私贴心都是假的,罗渽民最自私又护短,哪里舍得让黄仁俊两难。


他们是不一样的人,从很久之前罗渽民就清楚。


黄仁俊永远单纯,永远无畏,永远热泪盈眶。哪怕网路上流言蜚语再难听,哪怕身后质疑声再嘈杂,他有想去的地方,就一直朝着光跑。


罗渽民不一样,他从记事起就在被告诉要一直向前走,前面有鲜花有舞台有掌声,后退就只有地狱。有一天被迫停下脚步,挣扎痛苦过后,才发现除了前后,道路还有左右之分。


原来其实也没那么喜欢闪光灯、练习室和摄影机上的小红点,想要注视的不是冷冰冰的机器,而是他爱着的,爱着他的那些人。


罗渽民是小学男生,话很少又很让家长省心的那种,喜欢一个人就假装大方的说盐你是因为喜欢你,真到表白的时候又思前顾后踟蹰不前。


对着对话框戳戳点点好一会,明明白白的对话又不敢发出来。


做起事来什么都想很多,脑袋里的想法却瞬间就能定格。



他们真的好不一样。


黄仁俊把小团的白纸揉进手心,上面的字迹一点点被水渍模糊。


夏天好热。

“夏天好热啊。”


不管底下粉丝的疑惑,他想到就说出来。


黄仁俊手心渗出密密的汗,和很久以前在公司楼顶用水枪互相玩闹的时候,和记忆中模糊的用手触碰粉色头发的男孩薄薄的唇的时候,和最后一次六个人背对聚光灯鞠躬时紧握彼此的触觉重合。


他嗓子发紧,磕磕绊绊的问对面的人,

“你…你还……”


你还喜欢我吗?

你是不是也会有累到走不下去的时候?

那时候你第一个想到的是我吗?

冬天的时候,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啊?




我是不是错过了?




好多双眼睛盯着他,没人知道他想问什么,嗓子干涩的像婴儿在母体里被脐带绕着颈,是关怀,也差点让他窒息。



“yeah——”

李东赫开始cue时长,他的灵魂伴侣不知道他在迟疑什么,但知道他的狼狈。


于是全场像是结束了酣畅淋漓的一首快歌,一起呐喊起来。


他在震耳欲聋的欢呼中退场,嗓子终于发得出声音。


他终于哭出来。




04



cody姐姐一边补妆一边笑着骂他,

“到底看到什么问题了啊,妆都画成这样了,祖宗你是来克我的吧。”


“没有的事,您知道罗渽民在哪吗?”


“那啊。”

女人纤细的手指指着不远处的监视器,罗渽民一个人站在台上,稀疏的灯光聚拢在他身上,空气里的浮尘像坠世的繁星,而他是误入的神明,是众生唯一的光源。


这是没人知晓的特殊环节,屏幕上俊逸的面孔因深呼吸而轻微的移动,罗渽民的唇还勾着,容貌绮丽的人笑意盈盈的样子摄人心魄,场面突然寂静起来。


“特殊发表,NCT从即日起,增加毕业制。

原NCT DREAM,原NCT 127成员罗渽民作为首个毕业成员,在此进行毕业发表。”





轰——





“可能真的不适合做偶像吧(笑)。


我是有很多爱的人,要在更广阔的地方给你们爱。


不在舞台上,不在屏幕里,愿不愿意更近的来见见我呢。


想要知道爱着我的你是怎样生活的。


我看起来不是没用的人吧(笑着摊手),怎么你们看起来这么担心我啊。



有个人跟我说,我们要把梦做大一点。



所以从很久之前开始,我一直想要让这个更大的梦实现,所以,NCT的罗渽民在此正式毕业,成为你们的爱渽民(撒娇比心)。”





05





程思远觉得今天的同桌很奇怪。


小抠门居然无事献殷勤的带了杯冰摇柠檬茶给她。


她最近一穷二白,谅小抠门也不可能从她身上获得什么剩余价值。


辣鸡程思远一个你条小小cp狗罢了,不过前两天刚补档了一对远古血红cp,被萌得一脸血,嘬着柠檬茶开始刷题应付期中考。


无奈旁边的眼神实在太过炽烈,她只好硬着头皮英勇就义,

“又要帮什么忙啊……”


哪知道小抠门揉了揉耳朵,不自在的撇开眼,

“就……你喜欢的那个男团最近不是出事了吗,安慰安慰你呗。”


她从看完演唱会就被关进集中营,一点外界消息也不知道,抢过同桌的手机联系追星的姐妹,女孩哭着给她发了段视频。


很小的文件,开始是一个新成员在后台过道里直播,声音开到最大的时候,他恰好路过大前辈的休息室,年轻的男孩子说话有些聒噪,巨大的音量震得她鼓膜发痛。


“有奇怪的声音吗?我没听到啊?”


“旁边这是黄仁俊前辈的休息室哦,前辈人非常亲和,对我们超好的,带你们拜访一下……”


他敲门的声音无人答复,男孩轻轻开了一道缝鞠躬下去,镜头正正好拍到黄仁俊瘫在椅子上,工作人员们慌乱的围在他周围,那张小而精致的脸被透明塑料袋阻住呼吸。


那是为了防止过呼吸时可能导致的呼吸性碱中毒。


他整个人都缩在椅子上发颤,抖得停不下来,看起来脆弱又痛苦。


演了太多强势正经的角色,妆发造型都早早靠近霸道沉稳的男性,大家好像都忘了,很久以前的黄仁俊是以骨架纤细而著称的。


衬衫袖口被卷到肘间,露出来的手臂苍白纤细,不住的在颤抖。他其实还是很瘦弱,还是很爱哭,还是需要有人站在他身边。



意识那么模糊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那张纸上的问题,



“你最喜欢几岁的我?”




06





“镯子坏了的话可以回来报修吧?”

“可以的。”

“肯定能修好的吧?”

“戴的时间太长,不能保证修好。”


……


“先生?”


“……即便是天生一对?”











#过度呼吸症候群(Hyperventilation syndrome),是急性焦虑引起的生理、心理反应。因为感觉不到呼吸而加快呼吸,导致二氧化碳不断被排出而浓度过低,引起次发性的呼吸性碱中毒等症状。


【致我的女孩们的离别书,用这种方式来表达。


伪!现背,我编的,编的!别害怕,也不是be


最近三次非常难熬,所以小甜饼都动不了手写,道歉,如果官宣出来最坏的结果,退条乎之前我就不开新坑,补完之前的,这么任性实在非常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