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糖好甜呀w

只会吃糖,不太会说话,对不起。

【娜俊pwp】感冒灵🚗🚗🚗











#🚗🚗🚗🚨🚨❗️车速很快!未成年远离!注意避让!


#含怀孕设定


#ooc预警


#本质pwp,不要计较剧情








“盛源的项目暂时结束了,刘组正在后续接触鑫东科技,其他项目的资料我已经传到您电脑上了。


香港那边的意思是,最晚二十号,希望您亲自见一面老爷子。”




吴特助推了推眼镜,小心翼翼地观察老板的脸色。




男人昂贵的定制西服挂在座椅上,衬衫袖口上妥帖的挂着暗绿色水晶填充的袖扣,身材挺拔颀长,二十来岁的样子,相貌是不输旁人的英俊。




老板是从业内基层干起的富二代,仪表堂堂,手腕漂亮,又是搞VC这种金融民工行业的,日常忙得脚不沾地,除了手痒的时候玩玩期货,连不良嗜好都没有。最招正统名媛闺秀的喜欢。




罗渽民抿了抿唇,示意他出去。






“那,给您定周六早上八点飞香港的机票可以吗?”




“不用了,订凌晨两点左右的吧,我下了班回趟家就赶过去。”




“好的。”






崇启的员工都知道,老板不爱出差,不爱加班,赶工也要回家赶,这趟去香港前后拖了半个多月,见天的在公司加班熬大夜。




事出反常必有妖。




据说香港圈子里喜气洋洋,上下一心候着少爷回去继承家业,迎娶娇妻。崇启这边却人人自危,只求沪港航线全部破产。




老板要从VC转行做PE,公司内里青黄不接,外有强敌环伺,翘楚若倒,行内必然大洗牌,气氛难看的很。




风云涌动之际,大家只有在小群里聊聊八卦才能缓解紧张。






Amy:你们说老先生给咱找的老板娘到底是哪位啊?




Lucy:赌五毛煌实老总的女儿,老大的大学同学,投行女神,边际成本低啊。




Mike:实名反对楼上,我一块押给苏万辉的小女儿,妹妹年纪小,看看成长性好不好。




Tom:一脚踢开楼上两个,抬头看看天花板好吧,按先生的行事风格,煌实和万辉算什么,纵观二级市场,怎么也得是隆达那位女总监。




Judy:隆达的傅师姐?师姐今年都三十三了好吧,比老大还大五六岁,你们醒醒,别光看身家,呵,男人。




WU:吴哥看你们这些都成不了。




WU:我赌两万。






吴特助倒不是多了两万块没处花,也不是说东家西家的闺女们不值得爱。




只是有幸见过几面老板的爱人。




那位被老板保护的很好,出入都是乘私人电梯,还特意避开了秘书室。恐怕只有他分享了这个小秘密。




黄仁俊不常来公司,一般都是生了病才光顾,瓮声瓮气的抱着纸巾盒给人打招呼。




小朋友礼貌的很,也有孩子脾气,经常遇到他踢着罗渽民的小腿,嘟嘟囔囔的不肯喝药的情况。




“再不喝就要凉掉了。”


罗渽民的项目报告半小时翻不过去一页,干脆托着腮看他耍赖。




黄仁俊扁着嘴把杯子推过去,褐色的液体泛着白沫向上蒸腾出一股热气,在纯白的杯壁上起伏。


“喏,你把药倒进姆明里了,他会觉得苦的。”




杯身上河马一样的小精灵对着罗渽民笑得没心没肺,


“那俊俊帮姆明喝掉好不好。”




“不喝的话……”




“不可以。”




小朋友分明在他低头的时候怪里怪气的无声控诉,等他画了重点句抬起头,却乖乖巧巧的喝完了药埋头不理人。




吴特助推门时恰好撞到黄仁俊被捏着下巴吻得难舍难分,自家老板用拇指摩挲着爱人的唇瓣,像只被喂饱了的猫,语调浸了蜜一样的甜,


“俊俊骗人,明明这么甜。”




黄仁俊哪里是他的对手,绞尽脑汁对答的时候又被他的气息绕得混乱不堪。




“这药好甜啊,软软的,尝起来像颗杏子,还会流甜甜的水。”




黄仁俊一把推开男人,捂住羞得通红的脸愤愤道,


“呀,你耍流氓。”




“好,我错了,把我赔给俊俊好不好?”




“我才不要你呢,那个,我要那个。”


他慌乱间指着办公桌侧边的原石,那是隆达集团的傅小姐昨天刚刚托人送过来的,据说是难遇的好料,未经打磨就炒到了天价,玉石是定情之物,偏偏除了他人人都看得清楚。




“好。”罗渽民没有一点迟疑。




当真是把那当做随手的玩物。




“晚上叫人送回去好不好,太沉了,你抱不动。”




他哄完了小朋友,像是刚刚想起这块石头的来历,恢复疏远的语气对吴特助说,




“替我谢谢傅总监。”






籽料是好的,女孩们也是好的,只是他满心满眼都是一个人,分不出心思来看别人的好。




要是有钱,两千万也是要赌的。








——






黄仁俊是小孩作息,平常不到十点钟就睡了,他觉轻,罗渽民没敢进卧室,在衣帽间随便收拾了几身换洗衣物,轻手轻脚的站到他床头给他留字条。




小朋友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不知道怎么就醒了,揉着眼睛往他身上挂,脑袋蹭着他的脖子撒娇。




他没忍住,抱着人亲了又亲,有一大堆话想嘱咐他,无非就是好好吃饭,穿得暖和些,照顾好自己,不要不穿拖鞋乱跑,不许喝冰的,需要什么给阿姨打电话,实在解决不了的找思成哥,他很快回家。




最后只能吻着他的额角,黏黏糊糊的跟他说,


“我出差几天,很快回来。”




黄仁俊报复一样的咬住他的下巴,


“带我一起去吧。”




“乖,回去睡觉,我要走了。”




黄仁俊鼓起勇气,呐呐地调戏人,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唤,


“我不要睡觉,我要睡你。”




他的男朋友好像没听到一样的用被子裹住他,毅然决然的走了。






“所以……你说他是不是不爱我了?”




董思成翻着财报吃草莓蛋糕,含含糊糊的回答他,


“你能不能把你在罗渽民面前的乖巧分给我点。”




“?你哪位啊?”




“乖儿子,我是你亲爸爸啊。”




黄仁俊一个锁喉圈住董思成,呛得对方拍着他的小细胳膊一边笑一边求饶。


“俊哥俊哥,放手。”




“他是不可能不爱你,不过你得想想,是不是哪里惹到他了。”




不想不知道,想了就停不下来了,黄仁俊盯着眼前加了大半杯冰的百香果绿茶,心虚的不做声。




“俊你还真是......恃宠而娇啊。




不过你也别担心,别的不好哄,男人还不好哄吗?”




黄仁俊好歹也是个经历了小半辈子社会生活的成年人,面子上磨磨唧唧,在罗渽民出差回来那天还是照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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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特助的两万块赌的很到位。




老板娘来公司那天,小A小B小S小M通通很惊讶。没见过的男孩,不知道什么成长性天花板各种指数,但好看的吓人。




男孩子四肢纤细,但肚子却软软的凸出一点来,说话的时候礼貌又温柔,不到半天,公司上下的各派纷纷倒戈成黄派。




以至于傅小姐和黄仁俊在休息室遇到的时候,刘Amy自持冷静过人,居然趴在玻璃上偷看。




傅姐是他们这行的女巨头,黄仁俊玩心眼一定玩不过她,办公室里这一帮乌合之众关系又不敢插手,只能屏住呼吸往那边瞄。




傅小姐的纤细白皙的手指划过一个个白瓷杯,停在那个格格不入的卡通姆明上。




黄仁俊看不懂Amy的眼色,以为他只要自己主动搭话,艰难地想开口却被打断。




“这个,是你的杯子吗?”


女人举着那个白色的马克杯朝他笑,甜美而高傲。




“是,我很喜欢姆明。”




女人对他幼稚的爱好不置可否,准备放回杯架上。




“那个,傅小姐送给我的玉石,我很喜欢。”




她不敢相信的转过身,连笑意都僵住,张着口却不知道问什么。半响才苦涩的笑起来,松手把杯子摔在地上。




黄仁俊目送她离开,隐隐勾了勾嘴角,朝罗渽民的办公室走过去。




大获全胜,他知道。


















#对不起!


写着写着就发现...和抹茶奶片基本没关系了


#沙雕写的金融AU,非常不金融随便看看吧


#7k字的pwp我要写疯了


人物前后写的迷迷糊糊,估计会ooc,多体谅


(大概解释一下俊的人设就是


平常看起来很好欺负


但好歹也是小王子出身


其实很会欺负人(只被某娜欺负(在床上


#标题是...我感冒还没好,边咳边写rio想死

【娜俊】抹茶奶片



绿+白=抹茶奶片/感冒药?






短打一发完


精灵和怪盗的都市童话


真的太难写了












所以,怪盗先生,您到底想要偷走什么呢?






——








男人看起来二十七八的样子,相貌身材普普通通,非要找出点特别来,只能说那骨节分明的手指很是好看。




好看特别的食指在暗红色筹码牌上轻轻扣着,姿态闲适的看着对面的阴沉着脸的老学究们。




价码一升再升,男人却始终一副兴致索然的样子,气得对面为首的老头胡子一翘一翘的发着脾气。




“价是够了,”男人像是听完了笑话,气定神闲的开口,声音故作嘶哑,


“可绿之梦是传说里的森林宝石,由精灵一族世代守护,据说还有永生的能力。这传说故事里的宝石,要是不存在……”




“钱我们照给。”老人打断他,信誓旦旦的保证绿之梦的真实性,絮絮叨叨补充了一大堆陈年旧事。




男人缓缓站起身,不知从何处升起的烟雾迅速漫开,随着玻璃碎裂的声音消失,只留下灰头土脸的“顾客”和一张印着粉色“NANA”字样的扑克牌。






——






“所以,怪盗先生,你到底想要偷走什么呢?”




黄仁俊把眼神从手头的木雕上移开,敷衍地配合眼前的粉发男孩。男孩声称自己是迷路的怪盗,为了森林里的宝物而来,这样中二病的说辞配上他一身裁剪得体的酒红色西装校服,不得不说,完美的显示了离家出走问题少年的样子。




至于黄仁俊为何收留这个满口胡话的高中生,那完全是因为,


黄仁俊,是个死颜控。




“偷走你的心呀。”


男孩做作的摆了个自以为帅气的姿势,甜腻腻的向他撒娇,


“仁俊nim呀,仁俊nim”,


他坐在小木凳上翻书包,脑袋绒绒的摇晃,纤长的睫毛小蝴蝶一样的扑闪着,唇角俏皮的勾起。




“喏。”男孩子举着一根棒棒糖打断了黄仁俊的呆滞,眼疾手快的塞进他嘴里,转着塑料棒玩弄他的软舌。




漂亮的男孩子叫罗渽民,还在上高二,热衷于从燕子李三到石川五右卫门的各种故事,听说森林里有鼎鼎大名的怪盗NANA盯上的宝石,特此前来追星。




“说起来,仁俊有没有见过精灵啊?”


罗渽民盯着蚂蚁搬家看了不到五分钟,又转过身和他搭话。




“有啊,他们的耳朵尖尖的,说话细细的,看起来很善良的样子。”




“我也想见见精灵,仁俊nim带我去嘛。”




于是死宅黄仁俊被逼无奈放下手里的工具,带着小朋友在森林里串东家走西家,




护林人早已是森林的一部分,在夕阳下拨开低矮的灌木,穿过一片隐秘的丛林,在夜幕低垂之时,总算来到了巨大的林心湖。




四周很安静,除了黄仁俊的矿工手电外,还有稀稀落落的萤火虫在空中游动,照亮这方小小世界。




罗渽民脱了鞋子,用脚尖点了点水面,坏心眼的将水踢向黄仁俊,不设防的男孩被水淋的不知所措,抖了抖身上的水愣愣的看他。




“喂!”男孩们的互相挑衅的水声和笑声一起响起来,黄仁俊按着罗渽民从他身后给了他一个锁喉,罗渽民笑得几乎喘不过气,转头望着黄仁俊。




他眉眼被笑意浸得弯弯,眼神从黄仁俊瞳孔里移到形状诱人的唇珠,再重新望进他眼里,深情缓缓渡进他的神经末梢。




两个人越挨越近,黄仁俊不知何时已经被他圈在怀里,只能屏住呼吸逃避他放大的五官。侧脸被一只蝴蝶当做停驻的水面,不住的搔弄,那是罗渽民的睫毛在挑逗他睁开眼,他脸上痒,心里也痒,乖乖睁开眼的瞬间就被吻住了唇。




温温软软的两瓣花朵,嚼碎了就流出红红粉粉的汁水来,像裹了焦糖的水信玄饼,在口中不受控制的游动,留下甜丝丝的回味。




淅淅沥沥的小雨落在依偎的花瓣上,打湿了蝴蝶的翅膀,雨滴一点点变大,黄仁俊昏昏沉沉间被抱到棵树下。




他的手还圈在男孩的颈间,食指动情的摩挲坚硬的骨节,脑袋埋在罗渽民胸口自个儿害羞。任罗渽民怎么逗,权当自己是块野石头,只有穿过枝叶的雨水才能凉得他抖一抖身子。




精灵是在这时候出现的。小小的一只精灵女孩儿,打着一顶荷叶伞走过来,她的金发编成两股麻花辫,露出尖尖的小耳朵。眼睛滴溜溜的转到他们身上,假装不在意的把巨大的荷叶伞靠过来,鼻尖红红的转向另一边儿不做声。




“谢谢。”黄仁俊被罗渽民胸口闷闷的震动激起好奇心,对着小小的精灵女孩傻傻笑了笑,凑上去和罗渽民咬耳朵,


“我说的吧,精灵很善良的。”




女孩又将身子侧了侧,头低得更下。




罗渽民吻了吻黄仁俊额际的水珠,发出轻轻的一声嗯。




“不是说要看精灵吗,老是盯着我做什么。”黄仁俊被他的眼神盯得有些窘迫,不自在的转移话题。




“不看了,就看我的仁俊。”




“才不是你的。”




“是我的。


我的仁俊最好看,是我一个人的小精灵。”




黄仁俊耳朵尖都红了,怒气冲冲的去堵他的嘴,又被握着腕子细细的亲,只好重新回到他怀里做缩头乌龟。




少年自见了一面精灵这种神奇生物后,嘴上说着不感兴趣,却时常缠着黄仁俊讲森林里的故事。




这故事七拐八拐,总要讲到精灵身上去,罗渽民耳朵束的高高,还装作不在意的样子,乐得黄仁俊打滚。




精灵是传说中守护森林的种族,他们体型娇小,长尖尖的耳朵和圆溜溜的大眼睛,他们生来擅长艺术,为森林作最美丽的图画,为自然唱最动听的赞歌,他们善良而正义,他们从不说谎,也蔑视一切邪恶与不义的行为。




堪称当代三八红旗手。




罗渽民觉得他们不戴红领巾简直是暴殄天物了,少年人不爱听这些弘扬红色正能量的故事,他们天生追逐刺激和神秘。






“绿之梦?”




“绿之梦是传说中的森林宝石,精灵一族就是世世代代守护这颗宝石的,据说这颗宝石的下落只有精灵王室知道,但究竟是不是骗小孩子的故事,谁也不知道。




估计怪盗NANA也不会知道吧……”




罗渽民作势要长篇大论一番维护自己的偶像,却被黄仁俊捂着耳朵求饶的样子惹得笑出来。




“我告诉你啊,传说,只有得到精灵王子真心的馈赠的人,才能得到这颗宝石。”




罗渽民皱了皱眉,眼里的戾气一闪而过,


“那我的偶像岂不是凶多吉少,还不如早日倒了牌子回家娶媳妇。”




“那可不一定,怪盗NANA从不失手,他会有办法的。”黄仁俊这话像是调侃,语气却是十成十的诚意,听得罗渽民有些莫名其妙。




“不管他了,我再过五天就得回去上学了,你和我一起回去好不好。”罗渽民旧事重提,黏在黄仁俊身上不肯下来。




“我考虑考虑……”




考虑考虑,这话说出口,百分之八十的时候是在婉拒你,罗渽民被不上不下的又吊了三天,终于在第三天晚上黄仁俊打算出门时爆发。






“我也要去。”




“小孩子不许去。”




“那小孩子的男朋友也不许去。”




“你乖一点,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去办。”




“哼。”






罗渽民懒洋洋趴在窗沿上朝黄仁俊挥挥手,心里的小恶魔叽叽喳喳的怪叫,


“哈,


很重要的事,不就是一群人去抓怪盗NANA吗?


这和我们小小的普通精灵黄仁俊有什么关系,官僚主义最烦了,什么都得开个会。


只要让黄仁俊留下拖住我不就好了,果然是傻子精灵种。”




粉色头发的离家出走高中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立在小木屋上,戴白色礼帽,纯白西装,披一袭华丽的丝质白披风的怪盗NANA。




英俊逼人的男人推了推金色的单边眼镜,无声的笑了。








——








按照“帅不过三秒”定则,白衣的帅气男子很快在巨大的宴会上被捕,他计划的天衣无缝,没想到刚到工作地点就被一拥而上的精灵种抓住了。




男人俊美的面庞被礼帽遮掩,只露出个棱角分明的下颌,就足以让在场的人浮想联翩,更有甚者已经发出了抽气声。




那倒不是她想的比别人多,只是作为那晚帮罗渽民撑过伞的人,小姑娘被吓得不轻。




伴随不合时宜的抽气声,罗渽民缓缓抬头,像是蝴蝶振翅的连锁反应,此起彼伏的吸气声和议论声响起来。




罗渽民在混乱中仔细找了找,发现他的男朋友似乎并不在其中,是吓晕了还是被别的精灵孤立了?


关心则乱,越乱他越找不到人,只皱着眉头向圣殿走去。




尊贵的精灵王子端坐在圣殿之上,是羸弱的美男子形象,面容被吊顶水晶灯耀得模糊不清,却让罗渽民感到恐惧的熟悉。




踏过金子铸作的花枝小路,绕过晨露聚成的室内喷泉,他自觉的为这位王子单膝跪地,低下自己高贵的头颅。




殿内众人退下,只剩他们一坐一跪,像静止的油画,疏离而怪异。




王子启唇,


“怪盗先生,您想要偷走什么呢?”




罗渽民恍惚之间笑了笑,头昏得有些跪不住,偷走绿之梦吗,他现在哪里还顾得上那些,偷心的话,是偷走黄仁俊的心,还是眼前这位高贵优雅的王子的心呢。




“怪盗先生,您想不想在听我讲个故事。”


王子慈悲的望着他,举止端庄客套,和那个忽闪着眼睛愣愣的盯着他的少年有同一张脸,却完全不像同一个人。




“你是从什么时候发现我……是NANA的?”


罗渽民觉得唇齿发涩,


一个月以来耳鬓厮磨,唇齿相依的那个黄仁俊,眨巴着眼睛无辜的勾唇的黄仁俊,笑得像只偷摸的狐狸一样的黄仁俊,害羞时会把脑袋埋进自己怀里的黄仁俊,拿出所有勇气在夜色里偷吻自己的黄仁俊,被完全击碎在光鲜亮丽的圣殿里,让罗渽民无所适从。






“你知道吗?精灵种获得了上天的馈赠。




精灵王族拥有上苍的祝福,是无尽生命的拥有者,他们不老不死也从不生病,他们向上天立誓永远守护森林和永生之石,并为它取名‘绿之梦’。




可王族的小王子并没有获得这份祝福,他从生下来就面临着死亡的考验,他和普通人类一样会生病,会夭折,甚至比普通的人类婴儿更加脆弱。




走投无路的国王和王后在王族决议中,决定用绿之梦救活这个孩子,并将他的命运和绿之梦永世相连,守护森林和永生之石直到永远。




只有他真心的割断这份救赎时,永生之石才会重现人间。”




“渽民,我考虑好了。”




罗渽民恍若惊醒,手脚并用的爬上台阶,想去触碰黄仁俊。




他的身体已变得虚无,像是很快就要消散在风中,




“圣灵诸位,吾认罪。




我爱上一人,爱乃是原罪。我爱他戒定慧,亦爱他贪嗔痴。纵使他欺我瞒我,哄我骗我,我亦舍不得他,实在罪无可恕。




我向上苍与诸神起誓,我衷心地将森林的祝福与精灵一生的忠诚献予他,愿以灰飞烟灭之代价,求得心安。”






他告诉你,他从来没有信过你,但还是甘愿为你神形俱灭。










——






“然后呢?”




黄仁俊哄着董思成的小侄子讲了一个下午,连话唠本人都有些口干舌燥了,小男孩还是一直追问然后然后。




“然后小王子就失去了永生啊。”




“那怪盗呢?”




“大概过的还不错?”




“哇——”


小男孩哇的一声哭出来,闹腾着不要不要,要改一个结局,小王子是好人为什么没有好结局。




董思成捏住侄子的脸蛋冲他说谢谢,顺带指了指他身后,挺拔英俊的男子穿笔挺的黑色西装隔着玻璃窗用棒棒糖敲了敲。




罗渽民把柠檬味的棒棒糖塞进他嘴里,缓缓发动车子,用一手去松领带。




黄仁俊一边吃糖一边掰着手指跟男朋友报备甜品店的运营情况,


“我觉得思成哥真是个大客户,他每次来我店里真是一节更比六节强,营业额看得我都想歇业几天放松放松。




你还有没有这种朋友,介绍给我啊。”




罗渽民忍不住戳了戳他被撑得鼓起来的侧脸,


“我是搞风投的,哪有那么多爱吃甜品的朋友。”




那谁知道呢。黄仁俊在心里吐槽了一下自己这位男朋友,现某大型风险投资公司首席分析执行官,前国际著名怪盗NANA,兼非著名地下谈判专家及某野鸡高中二年级生,简直就是打工天堂啊,什么人你不认识。




罗渽民被他脑子里这些弯弯绕绕气得笑出来,拍拍他的屁股让他下去等自己停好车。




下车的时候就看见黄仁俊绕着粉嫩嫩的小舌,正把一根细棍玩得飞起,突然就打了个喷嚏,一阵兵荒马乱的揉红了鼻尖。




“怎么又感冒了?”




“没,就打个喷嚏。”




“快回家喝点热水。”




“怎么,心疼啦?”




罗渽民亲了亲他泛红的鼻尖,把人裹在怀里往家走,


“心疼,就是见不得你生病。”




黄仁俊得寸进尺的挂在他身上晃荡,小孩皮的很,趁着他开门的功夫,专门啃咬他的喉结,口齿不清道,


“其实会生病也挺好的。”






千难万苦,配你就是甜。












【生病的时候浑浑噩噩写的,先道歉】

【多cp】分手纪事



披着分手皮的小甜饼


疯狂开坑

想看虐可以只看分割线往上的












娜俊




——






“……”




“为什么又不回消息……”








黄仁俊从实验室回来已经是十一点二十了,宿舍还有十分钟门禁,他把书包甩在乱七八糟的书桌上,掂了掂轻飘飘的水壶。




桌上七七八八摊开的是各种专业辅导书,电脑屏幕已经因为电量低暗掉了,不知道写到一半的程序有没有保存。




牙膏瘪瘪的靠在杯壁上,而他还没来得及买新的,新室友从被子里露出个脑袋,揉着眼睛跟他说老板让大家明天去办公室挨骂。




他勉强应了句好,接了电源线,重启手机。




大片刺眼的纯色光源逼着他把脸埋进枕头里,脚上挣扎着蹬掉了鞋子。



“我很担心。”




啊,今天在教学楼蹦跶的时候把书包带弄断了,得换书包啊。黄仁俊尝试用脚趾蹭掉袜子的时候突然想到。


“嗯。”

这是三天以来唯一的一句回话。




地下的光学实验室真的很适合睡觉,黄仁俊被同组的女生摇醒,匆匆收拾东西去餐厅吃饭。


电梯从底部一直上升,手机的信号格也从1x缓慢向上生长,随着电梯到达的提示音,在衣兜里震了一下。



“分手吧。”


电梯门不识趣地移向两边,晌午的日光铺面而来,黄仁俊抬手遮住眼睛。


这下应该就没那么狼狈了。












——






“然后就分手了?”




那不然呢。




坐在对面的女孩摇着自己的手机,端起桌上的啤酒递给他。是那天摇醒自己的学姐,大学时和罗渽民同系。女孩帮了黄仁俊很多,也算是他在这里最熟悉的人。




“你这到底是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啊。让我说完那么多,还要交手机。”



女孩把玩着手机里的xs,岔开话题,


“所以为什么不跟他说啊。”




“要跟他说我牙膏用完了,书包弄坏了,作业写不完,被老师骂到死这种事吗?



我是不会谈恋爱,也想不通他跟我谈个恋爱,凭什么听这些抱怨。



他应该是,过的很好,平安喜乐,快乐无忧的。




所以我很庆幸,他能离开这么糟糕的我。”




女孩笑意盈盈地直起身把手机贴在他耳侧,冲他挥了挥手。




熟悉的声音传过来,还是很温柔的样子,就算生气了也很温柔。




罗渽民说,


“转身。”


















马东




——






李东赫把手机屏幕按亮又按灭。




尽管消息栏上显示着明明白白的“没有更早的通知”。




他还是不由自主的重复了一遍这个动作。




同桌做完一道题,长抒一口气凑过来,


“怎么了?又跟李马克吵架了?


我都懒得安慰你了……你台词我都背过了。”




无非就是“我要和他分手”,“他这人怎么那么死脑筋”,“气死我了”。




李东赫罕见的没回应,他这人平时最敏感,很少这样晾着别人。同桌悻悻然捏了捏他的指头,递了颗水果硬糖给他。




好死不死是西瓜味的。




真累啊,李东赫把脑袋埋进校服里。




“就非得要去上警校。”




“非得去。”




他时常痛恨李马克骨子里带着的正义感。从祖辈开始,他们就是命定的对手,血脉里流着不共戴天的信息。




偏偏多巴胺卑鄙地链接了两个结点,在浑水里兴风作浪。




“那就分手吧。”




好累,李东赫把手机扔进书包里。




一想到以后也要这么累就怕了。















——






灿东的老板想过自己会进局子,只是没想到会因为自家的金毛咬人进局子。




每天拿着几个亿在法律边缘疯狂试探的金融巨鳄败在一条傻狗身上,说出去实在有点好笑。




对接的客户可能是笑点太低,死皮赖脸要跟着过来保释他。哪想到他们来的巧,正把他许久未见,以为已经为国捐躯的前男友招来了。




李马克冷着脸的样子格外有欺骗性,对接公司的罗总也没敢挑拨离间,只踏踏实实说了些客套话。




即便这样李东赫还是被按在了审讯椅上强吻了。




“你疯了,这是单面镜!”




“你怕什么?怕被刚刚那个男人看到?”


李马克亲的更加用力,李东赫感觉嘴唇被舔得发肿,心里咒骂罗渽民,这货怎么看谁都一脸爱意。




“你是只狗吗,好痛。李马克我告诉你,我们俩早玩完了……”




李马克居高临下的俯视他,骨节分明的两指捏住他下颌,整个人气势汹汹地俯身过来,舔着他的耳垂低语,




“我没答应分手。这辈子就都玩不完。”





李东赫被亲得晕晕乎乎,竟然有些感谢国家伟大的人民警察大学,这么死板的木头都能给教成这样,明天得让秘书送个锦旗过去。















玹昀






——




郑在玹又一次撞破董思成背着他偷偷去相亲。




这次还是当场遇见。




男孩子穿着纯色衬衫,灰色修身西裤,昂贵的布料配上良好的裁剪,勾勒出他好看的线条。




浅灰色条纹西服随意搭在靠背上,他本人倒是脊梁挺得笔直,装模作样的把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摘了戴戴了摘,慌张地显而易见。




客户从身后跟上来,顺着他的眼神望过去,笑着拍了拍郑在玹的肩膀,


“早就听说过上海老阿姨的催婚功力,没想到这么帅的也被催婚啊。”




郑在玹转过身陪着去包间,嘴里随便附和,


“是啊是啊,我也是第一次见。”




董思成实在是太紧张了,抬手夹菜时竟碰倒了杯子,在大厅顾客嗔怪的眼神里,慌慌张张道歉,连对面女孩的眼睛都不敢看,


“实在对不起,要不今天就到这里吧,真的不好意思。”




女孩的格纹棉麻短裙被红酒染上了一点深色的印子,她笑起来的时候有个小小的梨涡,


“不介意的话,陪我在楼下买条新裙子吧。”




“嗯……好的。”






董思成在试衣间外面抠着指甲,想跑又不敢跑。女孩施施然从试衣间走出来,在他身前照着镜子,假装整理闪闪发光的耳饰,




“好看吗?”




“好……好看。我去付钱。”




刚站到柜台前面就瞥见了郑在玹朝这边走过来,他穿黑色的经典款西装,身上还带着点应酬完的烟酒味,吓得董思成条件反射就背过身子和店员搭话。




男人已在他背后站定,等了不到两秒就笑了。很嘲讽的那种,对象不明的凌厉。




郑在玹是真的无话可说,三番两次的劝慰恐吓,在他眼里都是放屁,他是吃定自己放不开手。索性连失望两个字都懒得说,转身大步流星就走。




董思成慌了,三步作两步小跑着追他,握住郑在玹的袖口不放


“在玹,你别走。你听我……”






“思成,你的外套没有拿。”


女孩站得离他们远远的,在闪光的银河那头。




董思成几乎是立刻僵住,无用地张合双唇。反倒郑在玹立刻就礼貌回答,


“谢谢你。”



他郑重地把袖子从董思成手里拽出来,才发现对方其实也没有拉的很紧。董思成感觉天旋地转间被推向银河的另一头,男人的声音明明在耳边,却像在宇宙中沉浮,






“那我走了。”他说。








——










郑总在分手之后立刻和人续摊显然是个错误的选择,选择和甲方的少东家黄旭熙续摊更是个错误至极的选择。




期间他多次怀疑餐厅那一顿是不是他少点了菜,两个人喝到凌晨三点,几乎是爬都爬不回去。倒是因祸得福,建立了深厚的革命友谊。




郑总一边被助理扶着,一边倔强的要求要给助理发个短信,明早请假不去上班了。第二天醒来都快下午三点了,头痛得站不起身。




他慢吞吞的洗漱完,喝了杯蜂蜜水,吞了醒酒药开始做饭,顺便把屋子收拾了一遍,提着垃圾袋推门的时候,发现门口挤了一堆东西,根本推不开。




小狐狸的脑袋从门缝旁边迅速凑过来,他怕是没敲开门,坐在行李箱上睡了一天,眼睛还没怎么睁开,委屈巴巴地拉着郑在玹的裤腿,


“我昨晚跟他们摊牌,现在被赶出来了。”




“那怎么办?”




“郑总养狐狸吗?”




郑在玹把他拉进怀里的时候几乎凭本能。董昀才不是傻直男,董昀明明最会了。














#本来预计是要写娜俊马东星辰玹昀的,因为我真正吃的其实就这几对,星辰没写是因为...我没想到他俩咋分手,想到再补。


如果有朋友想看别的cp在这个系列的话,可以评论给我,最好安利一下,我去补档。


#关于有的评论我没有回……


先说我肯定都看了!也非常期待和喜欢你们给评论!每次有评论我真的像拆快递的那种快落!但我就...不太敢回




一个是因为我最近又忙又丧,你俊那段水逆时光是我最近的亲身经历的一部分...我写这个短打的时间里,又发生了两件很烦的三次元的事




二是我说的...我疯狂开新坑…就总觉得还有时间,有时间再补前面的,先过了手瘾。


其实很大一部分都是因为这个我现在有种因为作业交不上所以不敢和老师说话的感觉……


再次道歉,非常非常对不起(然后可能短期内依然交不上

【娜俊】冰摇苦柠檬




#伪现背警告




他好像在池塘的水底,从一个月亮走向另一个月亮。




00


他摇了摇手里的百香果绿茶。


杯子里的冰块亲昵碰撞彼此,生脆地像陌生男女各怀鬼胎,你来我往的试探。合着会议室里避无可避的炽烈光线,让罗渽民无所遁形。


这场面什么都像,只是不像旧友重逢。




01


那一年开始的时候偶尔会见他飞韩国,被繁重的行程压的疲惫不堪,在练习室和摄影棚两头跑,几乎不沾宿舍,难得的睡眠都在地上跑的、天上飞的各式交通工具里。


即便心里再三做了准备,他收拾东西的那天,还是觉得突然。


二十岁的男孩子,对未来很期待,语气坚定又潇洒,像爽快的气泡饮料被拧开。


从吉林到首尔,再从首尔到北京。



黄仁俊跟他说,


我们把梦做大一点。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轻松,有点“轻胜马”的意思,罗渽民替他开心,心里却慌张得泛着酸。


到后来连见也见不到,罗渽民就靠着网路捕风捉影,感受黄仁俊多姿多彩的新生活。



听说他回国那天在机场被镜头怼着脸拍。


听说漫长飞行过后他礼貌的带笑鞠躬。


听说他一夜爆红,成为人尽可诛的顶级流量。


听说他力排众议接了小制作文艺片的男一号,票房逆袭。


听说他的名字开始和各种美艳动人的女艺人连在一起。



才发现那个熟悉的声音说出的是陌生的字,他已经要靠底部的字幕才能识别语意。


衬得过往快乐都是偷窃余生,连真实性也不可考。


十八岁的时候,两个人靠在温暖的起居室里,笼着昏暗的夜灯,有时候会有烤到两面酥脆的吐司,涂一层厚厚花生酱,洒上月桂粉,配上雪地里的《情书》,和素色窗布若隐若现间的柏崇原。


藤井树和藤井树。


罗渽民和黄仁俊。


曾经无比靠紧的名字,一点点守不住了。


或许是意难平,所以对黄仁俊,他是耿耿于怀。





02


“爆!NCT首次中国合体!”



公司的策划很快得到粉丝响应,只要活得久,什么都能看见,微博上一片喜气洋洋,饭圈几乎在过年,家家张灯结彩,配合各种抽奖活动。


黄仁俊用小号转了几个抽奖博,抬头朝许久不见的老朋友挥了挥手。


他手里还拿着一杯百香果绿茶,加了冰,杯壁上渗出薄薄一层水雾,捏着的手指湿漉漉的泛着黏意,从后背升起一股不自在来。


黑乎乎的冰美式被推到罗渽民面前,男人还贴心的加了句,“不加水,只加冰,加4份浓缩,对吧?”


他变了很多。


换了新的发色,露出光洁的额头,眉眼愈发生砺,侧脸也棱角分明,气势逼人。


好像结实了一点,气场也更加稳重,周围的工作人员明显因他有了安定感,不卑不亢的招待来人。


他变得客气而贴心,不再肆意点含有大量cream和合成甜味素的饮料给他,也不再嘟囔他改掉奇怪又伤身的口味。


也许真的盯了他很久,晃神的功夫大家已经陆陆续续落座,两个人隔着巨型办公桌,隐匿在各式各样好看的孩子中间。


男孩子们叽叽喳喳的寒暄,新的旧的套路轮番登场,会议十年如一日,像大型同性联谊现场,充斥着兴奋地吹捧与客套。


七分热闹,三分正经。公司给NCT的每个分队的Q&A  time,由大家出题,随机抽题目。


年轻热情的孩子们已经在社交账号上收集了大大小小的问题,有的问题有趣而私密。收到讯息的各种属性的粉丝也热热闹闹的谈论起来,初代七梦不可避免的被屡屡提及。


问题其实不如粉丝想象的刺激,工作人员筛选出的更多是,“XX是第一次来中国,对中国有什么印象?”这样刻板无趣的问题。


罗渽民幸运抽到了这个无趣选题,举着话筒迟疑了一会儿,


“嗯……


其实我不是第一次来中国哦。”


啊——

粉丝一片哗然,连同在台上队友也紧张的举着手。


“第一次是二十二岁一个人来中国旅游。”



也是黄仁俊快过二十三岁生日的时候。


他不敢赶在三月来,那时候黄仁俊一定行程紧张,加上生日会的排练,忙碌又疲惫。所以二月下旬的时候,趁工作人员们刚刚回岗上班,他偷偷跑来中国,在公司楼底下跟黄仁俊发信息:

在干嘛啊?



“那时候觉得,中国真的是一个非常大的国家,北京也非常美丽,偶遇的西珍妮很可爱,虽然没有认出我哦。”


底下的粉丝适时的笑他严格。



其实场面比他说的更好笑,亚洲小天团的颜担坐在马路牙子上,脑袋都缩进羽绒服里,委屈着大长腿刷手机,还要被来往的路人指指点点。


他姿势换了十几个,等了足足三个小时,黄仁俊才回了一句:

刚刚手机不在身边,今天临时飞上海拍杂志,羡慕你在南韩的宿舍里四季如春QAQ,怎么了呀。


罗渽民看着他的颜文字笑出来,搜索引擎说北京到上海有1267公里,真的是很远的距离,连空气质量都差了几个级别,于是鼓起嘴慢吞吞回他:

没事,就想你。


“不过北京的冬天真的好冷啊。”


黄仁俊牙齿磕在话筒上,痛得眼泪都忍不住。



03



那天黄仁俊一字一句发送的是,


“呀!这种别再说啦,我不听。”



和往常在凌晨的练习室里沉默对视,在狭小镜头下的无心触碰,在千人瞩目下的刻意试探的结果一样,没有什么不同。


用玩笑逃避开的,是所有过往里若即若离掩盖的真相。


00line毕业公演那天,他们在宿舍抱头痛哭,像一群被抄了家的贪污犯,说很多并不好笑的笑话,然后捂着脸去睡觉。


直到深夜他被罗渽民撞到在洗手间里压抑的啜泣,两个人心照不宣的隔着门板背靠背。


罗渽民自作主张的选曲,用声音被隔板雾化的《甜蜜蜜》逼黄仁俊黑着脸开门。


东北虎压着声音rap,

“你们南韩是不是以为中文歌只有甜蜜蜜这一首啊!”


罗渽民的眼睛被刘海挡住,看不清何种神情,他的唇是向上微微挑起的,是夏夜里温热的源头,冲破蝉鸣与湿冷,软软的贴在男孩子的唇上,侧脸触碰他未干的脸颊。


“我可以问个问题吗?”



如果说“不可以受伤”可以算做人生法则的话,罗渽民的人生法则一定是“不可以让黄仁俊受伤”。



暧昧十年,从没有一个瞬间奢望过能与他情爱。



冲动到极点也只敢问他,我能不能告诉你,我正爱着你。


从站在小小的舞台上跳《狼与美女》开始,黄仁俊一直以前辈为榜样,坚定梦想,直面荆棘与困难,用心做好偶像的工作,将善良、真心、感激与爱传递给粉丝。


所以什么无私贴心都是假的,罗渽民最自私又护短,哪里舍得让黄仁俊两难。


他们是不一样的人,从很久之前罗渽民就清楚。


黄仁俊永远单纯,永远无畏,永远热泪盈眶。哪怕网路上流言蜚语再难听,哪怕身后质疑声再嘈杂,他有想去的地方,就一直朝着光跑。


罗渽民不一样,他从记事起就在被告诉要一直向前走,前面有鲜花有舞台有掌声,后退就只有地狱。有一天被迫停下脚步,挣扎痛苦过后,才发现除了前后,道路还有左右之分。


原来其实也没那么喜欢闪光灯、练习室和摄影机上的小红点,想要注视的不是冷冰冰的机器,而是他爱着的,爱着他的那些人。


罗渽民是小学男生,话很少又很让家长省心的那种,喜欢一个人就假装大方的说盐你是因为喜欢你,真到表白的时候又思前顾后踟蹰不前。


对着对话框戳戳点点好一会,明明白白的对话又不敢发出来。


做起事来什么都想很多,脑袋里的想法却瞬间就能定格。



他们真的好不一样。


黄仁俊把小团的白纸揉进手心,上面的字迹一点点被水渍模糊。


夏天好热。

“夏天好热啊。”


不管底下粉丝的疑惑,他想到就说出来。


黄仁俊手心渗出密密的汗,和很久以前在公司楼顶用水枪互相玩闹的时候,和记忆中模糊的用手触碰粉色头发的男孩薄薄的唇的时候,和最后一次六个人背对聚光灯鞠躬时紧握彼此的触觉重合。


他嗓子发紧,磕磕绊绊的问对面的人,

“你…你还……”


你还喜欢我吗?

你是不是也会有累到走不下去的时候?

那时候你第一个想到的是我吗?

冬天的时候,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啊?




我是不是错过了?




好多双眼睛盯着他,没人知道他想问什么,嗓子干涩的像婴儿在母体里被脐带绕着颈,是关怀,也差点让他窒息。



“yeah——”

李东赫开始cue时长,他的灵魂伴侣不知道他在迟疑什么,但知道他的狼狈。


于是全场像是结束了酣畅淋漓的一首快歌,一起呐喊起来。


他在震耳欲聋的欢呼中退场,嗓子终于发得出声音。


他终于哭出来。




04



cody姐姐一边补妆一边笑着骂他,

“到底看到什么问题了啊,妆都画成这样了,祖宗你是来克我的吧。”


“没有的事,您知道罗渽民在哪吗?”


“那啊。”

女人纤细的手指指着不远处的监视器,罗渽民一个人站在台上,稀疏的灯光聚拢在他身上,空气里的浮尘像坠世的繁星,而他是误入的神明,是众生唯一的光源。


这是没人知晓的特殊环节,屏幕上俊逸的面孔因深呼吸而轻微的移动,罗渽民的唇还勾着,容貌绮丽的人笑意盈盈的样子摄人心魄,场面突然寂静起来。


“特殊发表,NCT从即日起,增加毕业制。

原NCT DREAM,原NCT 127成员罗渽民作为首个毕业成员,在此进行毕业发表。”





轰——





“可能真的不适合做偶像吧(笑)。


我是有很多爱的人,要在更广阔的地方给你们爱。


不在舞台上,不在屏幕里,愿不愿意更近的来见见我呢。


想要知道爱着我的你是怎样生活的。


我看起来不是没用的人吧(笑着摊手),怎么你们看起来这么担心我啊。



有个人跟我说,我们要把梦做大一点。



所以从很久之前开始,我一直想要让这个更大的梦实现,所以,NCT的罗渽民在此正式毕业,成为你们的爱渽民(撒娇比心)。”





05





程思远觉得今天的同桌很奇怪。


小抠门居然无事献殷勤的带了杯冰摇柠檬茶给她。


她最近一穷二白,谅小抠门也不可能从她身上获得什么剩余价值。


辣鸡程思远一个你条小小cp狗罢了,不过前两天刚补档了一对远古血红cp,被萌得一脸血,嘬着柠檬茶开始刷题应付期中考。


无奈旁边的眼神实在太过炽烈,她只好硬着头皮英勇就义,

“又要帮什么忙啊……”


哪知道小抠门揉了揉耳朵,不自在的撇开眼,

“就……你喜欢的那个男团最近不是出事了吗,安慰安慰你呗。”


她从看完演唱会就被关进集中营,一点外界消息也不知道,抢过同桌的手机联系追星的姐妹,女孩哭着给她发了段视频。


很小的文件,开始是一个新成员在后台过道里直播,声音开到最大的时候,他恰好路过大前辈的休息室,年轻的男孩子说话有些聒噪,巨大的音量震得她鼓膜发痛。


“有奇怪的声音吗?我没听到啊?”


“旁边这是黄仁俊前辈的休息室哦,前辈人非常亲和,对我们超好的,带你们拜访一下……”


他敲门的声音无人答复,男孩轻轻开了一道缝鞠躬下去,镜头正正好拍到黄仁俊瘫在椅子上,工作人员们慌乱的围在他周围,那张小而精致的脸被透明塑料袋阻住呼吸。


那是为了防止过呼吸时可能导致的呼吸性碱中毒。


他整个人都缩在椅子上发颤,抖得停不下来,看起来脆弱又痛苦。


演了太多强势正经的角色,妆发造型都早早靠近霸道沉稳的男性,大家好像都忘了,很久以前的黄仁俊是以骨架纤细而著称的。


衬衫袖口被卷到肘间,露出来的手臂苍白纤细,不住的在颤抖。他其实还是很瘦弱,还是很爱哭,还是需要有人站在他身边。



意识那么模糊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那张纸上的问题,



“你最喜欢几岁的我?”




06





“镯子坏了的话可以回来报修吧?”

“可以的。”

“肯定能修好的吧?”

“戴的时间太长,不能保证修好。”


……


“先生?”


“……即便是天生一对?”











#过度呼吸症候群(Hyperventilation syndrome),是急性焦虑引起的生理、心理反应。因为感觉不到呼吸而加快呼吸,导致二氧化碳不断被排出而浓度过低,引起次发性的呼吸性碱中毒等症状。


【致我的女孩们的离别书,用这种方式来表达。


伪!现背,我编的,编的!别害怕,也不是be


最近三次非常难熬,所以小甜饼都动不了手写,道歉,如果官宣出来最坏的结果,退条乎之前我就不开新坑,补完之前的,这么任性实在非常抱歉。】

【娜俊】Blueberry

小甜饼


全文走外链

所以先解释一下


有生子带球跑

有女装

有敏感词

的小甜饼!


石墨小蓝莓:https://shimo.im/docs/vl73iKq0h9QMRJeT

微博小蓝莓:https://m.weibo.cn/3170017140/4289245873264822



我发现我手机改不了...晚上用电脑改吧

最近状态很差,写的烂我先道歉

【娜俊】再来一杯酸多多



Q:您的酸多多🥤几分甜?


#伪现背
#短小一发完





“罗渽民会吃醋吗?”



——

“所以说醋罐攻真的很萌啊……”

李楷灿提着购物袋和黄仁俊搭话,蹦跶着转了个圈,才发现被零食压得东倒西歪的小狐狸神游在天的样子。

“喂!”

黄仁俊被吓了一跳,葡萄似的眼睛睁得老大,总叫人感觉狐狸耳朵毛绒绒的立起来,怔怔地抖了抖。

“是不是啊?”

勉强回想了一下熊崽的发言,黄仁俊的尾巴都要耷拉下去,精神的小耳朵也卷成一团棉花,糯糯地附和他。

所以都怪李东淑呀!

他越是控制自己不去回想李楷灿的问题,脑内越是起劲的回放,不断质疑着自己。

罗渽民可是他明媒正娶的男朋友,小说里男主都会吃醋的啊,他从来不吃醋,到底是不是不喜欢自己呀。

毛主席说“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小狐狸脑袋里弯弯绕绕了几天,越想越乱,索性揉揉脸,泛着坏水开始实践。

黄仁俊被饭圈戏称为“梦队害人精”,是条内哥疼弟爱的典范人物,做起戏来顺风又顺水,扒拉着哥哥们的衣领子疯狂撒娇。

小孩生得水灵,刚出锅的糯米奶糕样儿,眨巴着眼睛盯盯你,小嘴稍翘一点委屈的弧度,就招着人想把星星都摘了给他。

今天趴在这个哥哥肩膀上受尽了宠,明天又给哪个弟弟顺顺毛,被踏实地依赖,举止自然又亲昵。

戏真真假假演了半个月,粉丝都被这阵风吹得有些神志不清了,正牌男友却依旧勾着猫咪唇一脸微笑,该宠照宠,该亲照亲,一点不见受了影响的样子。

黄仁俊这才有些急。

若说从前是自己并非刻意而为,行为也不会过分惹人注目,可现在草原都要长到这人头上了,怎么还是一副不动如山的出家人模样。

对自己的恋人没有占有欲,依黄仁俊过去十八年的人生经验来看,绝对是不正常的。慌慌张张去咨询万能的搜索引擎:


我男朋友不吃醋,说明什么?


采纳回答:


不爱你,就这么简单。


后面一长段的分析黄仁俊统统看不进去,眼前的字变得模糊不清。

小狐狸的眼圈红红的,努力瞪着眼睛装凶,控制不住了才拿爪子揉揉眼睛,对着沾上的点闪闪的水渍发愣。

如果罗渽民不喜欢自己了,该怎么办?

黄仁俊发现自己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的答案,好像也思考不出一个万全的结果,只能在被窝里缩成个小卷,舔舔自己的白毛毛,避着罗渽民不见。



人生不如愿十之八九。你不带伞的那天,必定会下雨。隔天,罗渽民就突然发烧了。

他的病来得急,黄仁俊身份所限,跟着经纪人哥哥照看,也没顾得上逃。到当天晚上罗渽民退了烧,经纪人哥哥去公司处理工作,成员们也都在练习。

两个人面面相觑,黄仁俊不知哪里来的燥闷,连借口也不扯就要出门。

罗渽民到底比他高一些,十几岁的男孩子,平日里看着有些削瘦,力气却不容质疑,大手圈着他的腕子温和却不能挣脱,加之病后声线低哑,带着少年特有的压迫感,

“这么晚要去哪儿?”

黄仁俊抽不回手,莫名有些惧意,连他的眼睛也不敢看,用小小的发旋儿对着罗渽民。小孩怯生生的,嘴里却不客气,火车跑得飞快,

“你既然好了,那我也该去公司练习了。”


“现在去练不了多久就要回来,就当今天陪我休息吧,好不好?”

罗渽民的问句,向来不会招来反对的回答。同样的话,经他的口说出来,倒像是完全为你着想,黄仁俊一向很吃这套,在他面前乖巧的很。

可今天再听到耳朵里,倒让他生出一种叛逆的情绪,觉得这人过去武断专制极了,连委屈渐渐也升上来,

“今天jeno一定有学很好看的新舞,我还说要跟志晟学舞,昨天也和辰乐约好唱二声部,思成哥早上说给我带了……”


“那我呢?”

罗渽民许是病中思绪混乱,平日里克制着不说的话也不自主的向外蹦,理智拉不住汹涌的情感,话说的自己也触目惊心,

“仁俊,别人都那么好,为什么选我呢?


董思成是他最信赖的哥哥,
钟辰乐是他相依为命的存在,
马克哥是给他勇气的人,
jeno是一直陪伴照料他的兄弟,
楷灿是他的灵魂伴侣……


他身边好多人,个个都完美无缺。

怎么偏偏选他,暂休刚刚结束,破败狼狈,游移不定的他



“如果只是可怜我,那也不错。

可为什么突然又不再可怜我了?”



他的爱人如同古罗马矜贵的贵族少爷,踏过尘埃中的角斗场阶梯,俯下身,在肮脏的奴隶堆里选中他,不在意干净昂贵的衣物,纵身扑进他怀里,也不避讳他满身的血污。

“你特别好,我最喜欢你。”


所以年少的伴侣学着变得识趣,就这样宠着他惯着他,只要他不离开,好像也都不是很难忍受。

可压抑的洪流在地壳下蕴育巨大的风暴,只要一丝裂纹,就能将平静的世界整个掀翻。

室内柔和的灯光从两人之间细细洒下来,黄仁俊突然抱住罗渽民,软毛蹭着他的下颌,闷闷地问他,

“你是不是吃醋了?”

罗渽民听不出他的笑意,慌了手脚,抱他的力气也不自觉的加重,喃喃道歉,

“是,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你能不能别……”

他语调带了丝哽咽,无措地被小狐狸捏住脸,眼看着水润的粉唇贴近他,甜丝丝的蜜糖渗入他唇齿之间,像啃咬一颗多汁的水蜜桃。

黄仁俊喜滋滋的舔舔他唇角,得逞般傻笑,装作委屈的样子踢踢他脚尖,跟他撒娇,

“我还以为你不喜欢我了。”



“娜娜,你真的特别好,我最喜欢你。

全世界我最最最喜欢你,知不知道?”

小孩扒拉着他的脖子在厨房乱晃,说话的调子拖得老长,黄氏锁喉压得罗渽民回答的断断续续。

“你要说知道!”

“知道知道。”


喜欢他喜欢到,连天上的星星都想摘给他,却发现在他眼里,你比星星还要好一千万倍。



——


奇怪的声音断断续续隔着门板传出来,是少年在哄骗自己的恋人,语气温柔的循循善诱,手指却格外不安分。

惹得怀里的小狐狸带着哭腔炸毛,

“罗渽民!那里董思成没碰过,jeno也没有,谁都没碰过……”

“我不信,乖,把腿打开。”

“你骗人,说好的不吃醋呢?”

“嗯,不吃醋,吃你。”

【娜俊R18】生米煮成熟饭

🚘🚖🚘🔞🔞🔞❗️❗️❗️

我对不起娜娜,在他生日第一天就搞他。
我真的认罪……球球不要骂我


黑道少爷娜×刑侦天才俊

可能ooc,慎入


【点击有几率获得物品:黄仁俊的锁喉】

【黄仁俊必须给你锁喉】

【用尽办法送出黄仁俊的锁喉】




采访:

被罗渽民提问“如何用四个小时操熟一个男人”的时候,我以为我的生命只剩下四小时。

可是现在我想骄傲的说,老子给条子策划过初夜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可我知道,如果说出口,我的生命可能只剩四秒。

所以我只能说,“暴君罗渽民……是我见过最帅的老板”。






#罗娜的生祝(很迟),希望在快乐的做个好人的基础上,实现梦想,哪怕不那么出名也可以,不用有太大压力,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全文所有梗都来自昨天的直播,所以为什么写了这么色的东西……我闭麦

【多cp】吸糕不忘养糕人(上)



钟辰乐抖着手:这这这...这个别致的小东西是什么玩意!

黄仁俊:我可以解释!

黄糕糕:爸爸!



——


钟辰乐认识黄仁俊是在两年之前。


那时他父母刚刚移民,上海小少爷心比天高,孤身在学校附近租了个房子,准备先定一个小目标。


殊不知心比天高后面往往要接一句,命比纸薄,日常生活才是毁灭与崩塌最顺其自然的方式,普通人光是活在世上,就很吃力了。


渐渐的,吃饭这样的日常小事就成为了难倒少爷的世纪难题。钟豚豚决定走上犯罪之前,在每周两次的钢琴直播空隙半开玩笑的提起这件事。


在一片“想给乐乐做饭吃”、“招保姆吗,上过大学的那种”里,有人推荐美食博主:



奶黄味糕糕。



此人原本是游戏区的四大天王之一,网传过气实况主转行做厨子,一时间各区弹幕飘满

“你离回家做饭只差一个奶黄糕”,

“过气的奶黄糕不要扔,蘸上面包糠裹上鸡蛋液,下过炸至金黄酥脆控油捞出,大人小孩都爱吃,隔壁的毛孩子都馋哭了!”

他的著名表面兄弟GodWwin也实名回应了十二个“哈”以表幸灾乐祸。


虽然有部分粉丝推了推眼角膜,表示认为事情并不简单,但因为糕糕本人不回应,除了

“打完这局我就回老家结婚”,

“攻占美食区就交给我了,你们先走”,

“我的天梯卡组就拜托你们照顾了”

这种沙雕金句,依然没有人知晓其中的原因。


他被推给钟辰乐的原因,并非是厨艺有多高超,恰恰相反,奶黄味糕糕的视频被称为“新手厨哥炸厨房的一百零八种方法”,“厨房弯路合集”,“黄版家庭幽默录像”。


感慨于世上还有这样的特种手残,钟辰乐在笑到被邻居投诉之前,决定勾搭一下自己的天涯沦落人。


天涯沦落人大名黄仁俊,是东北那疙瘩出身的在美留学生,比钟辰乐大三岁。


喜欢的料理倒是完全不像北方人,难得的契合钟辰乐这样的xxj口味。


两个满级暗黑系料理杀手一拍即合,靠着网线笑死一帮吃瓜群众,且收到万人血书,求在面基时在村口摆几桌让大家乐呵乐呵。


因而钟辰乐高考结束去往美利坚,黄仁俊既欣喜又心虚,趴在地板上和黄糕糕同学约法三章,

1.在钟辰乐面前不要叫爸爸

2.不可以当面说钟辰乐做饭不好吃

3.不可以打扰钟辰乐直播


糕老师身穿黄色条纹t恤衫,尽显初夏活力风情,纤长的睫毛在眼瞳中投出几弯弧度,挺翘的鼻梁下,唇水润润的嘟起来。


熬过了疯狂流口水的出牙期,自带美颜buff的科莫多巨蜥的远去让黄仁俊的自负心有点膨胀。


看这个标致的小模样,是不是可以免去学区房,迎娶白富美,逐梦演艺圈,走上……


糕老师此时正忙于拆毁他人生中第四个遥控小车,专心得哈喇子都没空擦,更别提搭理他的老父亲了。


黄仁俊被糕糕白嫩嫩的脚丫子踢了两回,深感养熟的鸭子迟早要飞的,拖着疲惫的身躯躺回沙发休息,睁眼就看见一张弹性紧致的放大版人类幼崽小胖脸。


父子间确认过眼神,使黄仁俊产生了极端错误的想法,认为电波已经传到,喜滋滋带着钟辰乐乔迁新居。


进门就看见儿子匍匐在茶几底下,手里还拽着纸巾盒,一步一步似爪牙,似魔鬼的步伐。


很好,小伙子你要是不打算逐梦演艺圈,爹马上给你打听个种地幼儿园,让你好好士兵突击。


黄仁俊内心的苍蝇搓手被小海豚的被动技能打断,黄糕糕也吓了一跳,用他爹的米色田园风碎花盒套擦了擦口水。



“我可以解释的。”


“爸爸!”


黄仁俊觉得这可能是糕老师人生中最衷心的一句爸爸。


这人可能是有点被害妄想。毕竟糕老师目前只用“啊”,“爸”,“要”,“嘎”四个音节就驯服了自己的老父亲。


总之在糕老师的积极安排下,黄仁俊同学总算说出了自己堪比致富经的人生道路。


黄仁俊的孩子是两年前酒后跟人419之后怀的,他那时候刚来美国没多久,抱着养猫不如养娃的心态,黄糕糕同学幸免遇难,成为了拳打新手老父亲,脚踢家政小阿姨的街区霸王。


见父母靠网线,见老公靠上香,家中宛如交通事故现场,遇大考则如遇火葬场。


坚强的黄仁俊没有被生活打的自闭,他靠着沙雕网友东拼西凑的三千万(划掉

的沙雕建议,东山再起成为自力更生的美食区po主。


东北你虎哥作为某站人气实况主,秉承了“厨房收割者”的优良传统,在海那边的亲妈和热心网友的指点下,践行着“日常烧厨房(1/1)”的基本操作。


每每做饭掉装备,端锅必被烫的时候,黄仁俊就格外想念糕糕的另一个爹,那个驴要是会做饭,他一个知名游戏po主怎么会沦落至此!


电视里《冰雪奇缘》的声音越放越小,糕糕小小的胸脯平稳的起伏着,两个大人也压低声音交谈起来。


“你对糕糕的另一个爸爸就没有一点印象?”钟辰乐仍觉得接受困难。


“那也不是完全没有吧......就记得那男人是个大屁眼子,讲话一套一套的。”


那可不就是完全没印象吗。钟辰乐心内扶额,自觉的转移话题,

“不过黄仁俊你这爹当的还是不错的,来之前我实在想象不到‘深夜和过气主播一起看《冰雪奇缘》’这种超现实主义魔幻故事啊。”


黄仁俊脖子一僵,zqsg的老泪纵横,“不瞒你说,我已经学会了本片的三国语言六首插曲。年迈的老父亲受尽煎熬啊!”


来不及解释了,现在搬走还来得及吗!钟辰乐同学突然深刻的意识到日后娱乐活动的匮乏。




俗话说得好,没有经历过疯狂打脸,当场去世和鸡儿梆硬的人生是不完整的。


钟辰乐承认,粉红俏佳人(划掉,粉红猪小妹儿还是很有点好看的。比起糕老师的小爱好,侬晓得应付土味中毒的黄仁俊有多麻烦伐?


不过小海豚适应能力一向很强,一个多周就可以在吃早餐的时候从容应对突如其来的

“小猪佩奇,我配你。”

“你配吗?你不配。”


啧,有点理解糕老师为什么很少讲话了。


糕老师如一朵高岭之花,屹立于家中的两个话唠之中。日常生活基本靠拍冰箱,拍平板,拍电视,摔饭碗和拆玩具度过。


钟辰乐的新任人生导师——李楷灿,就不一样了。此人是钟辰乐的直系学长,和黄仁俊同级。


当黄仁俊这种大四老男人都退隐山林,开始烧火养娃做学问的时候,李楷灿仍凭三寸不烂之舌活跃在小鲜肉之中。


北美留学生圈宛如一盘蚊香,不仅弯得令人发指,彼此之间还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按李楷灿的话说就是,本校区的亚洲人你随便指,不认识哪个算我输。


据说李楷灿的高中学弟和钟辰乐同级,小名叫星星。刚刚开学,大家都忙东忙西,fullsun大人更是日理万学妹,钟辰乐一直没见着星星本人,靠着丰富的想象力脑补了一个软萌瘦小的韩国正太,笑容中透露着变态。


只不过正太还没来得及见到,他的正牌导师罗渽民就把他卖给了校学生会迎新组。人生导师平素B气满满,但面对正牌导师罗渽民却怂得很快。


因为罗渽民和李楷灿的枫叶国男友是前同学,他前两年去加拿大做交换生,今年重回金融系李老头手下读研三。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李楷灿一脸的蛋疼。“罗渽民这个shxisbdyzij,

就是小学时和老师打小报告的男同学,

中学时揭发你早恋的同桌,

大学时向你男朋友举报你一学期和几个小学妹吃过饭的,

比学期末发成绩单还准时的,

——我灿烂人生的泥石流!”


(啊~自作自受啊!)钟辰乐没敢说出口。


被迫早出晚归,钟辰乐心里其实还有点小激动。在活动中心咬着小牛奶的吸管,翻看黄糕糕的逗比傻缺视频,深感养糕还是云养好。


不用天天晚上固定收看社会人英语听力,不用被黄糕糕边拍边喊“要”的声音打断,也不用赏析不理糕老师时的那声“嘎”,黄糕糕同学简直是当代辛弃疾,把吴钩看了,栏杆拍遍,无人会,嘎。


然而生活就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躲得了“嘎”,躲不了“哇”。


负责迎新排练的学姐是个山西闺女儿,黑皮大波浪,一口的标准美音,踩着四厘米的细跟皮鞋,见到天朝血亲张嘴就是“可不敢哇”,“疯球了哇”。


阿拉乐乐一个上海人,口音逐渐拐到山路十八弯上,为求北方大佬们skr而止,一言不合就找了个韩国小哥出节目,逼着学姐说英文。


韩国小哥叫朴志晟,在亚洲人里也算是很高的,长得帅,话也少,行走的活体言情男主,只是身上没二两肉的样子,瘦的像根迎风摇曳的flag。


朴志晟的英文还不太好,说话的时候语速很慢,倒显得可爱不少,偏偏小孩还特别容易害羞,钟辰乐就故意盯着他的眼睛说话,要看到他耳朵泛了红才肯放过他。


白天调戏朴志晟,晚上吸吸糕老师。钟辰乐的留学生活过的好不快活。


总彩前一天晚上迎新小组排练到十点多,一帮年轻气盛的大学生在学校附近吃宵夜,连带着开了几瓶酒,用小音响放着bgm.


不知谁的歌单里有几首kpop music,据说韩国人只有两种,出道的和时刻准备着出道的。沙雕网友诚不欺我也。


临时被推出来的朴志晟跳得有模有样,一看就是内行,于是闹事的脆皮鸭文学爱好者们又起哄着要看男版trouble maker.


朴志晟一脸懵逼,被学姐们救场拉下来,带着1..期待坐到钟辰乐旁边,看着奶团子兴冲冲的对着手机戳戳点点。舔了舔唇搭话,

“辰乐,你会吹口哨吗?教教我?”


钟辰乐忙着把偷拍的视频存下来,脑袋都不抬一下,顺嘴就说,

“噢,佩奇,这很简单,把你的嘴唇撅起来。”


姆妈,人生三重之当场去世。


让我寿终正寝吧。


山西学姐不愧是人间制冷机,笑着打趣钟辰乐应该是四川人,精通变脸神技,在一堆歪果仁中,成功将气氛由尴尬转为尴尬中带着困惑。


钟辰乐愁得猫咪纹都要挤出来了,正寻思编个瞎话混过去,大不了塑造一个“大龄粉色吹风机爱好者”的形象。


人群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光头,呸,李楷灿,fullsun光芒之下没有阴霾,大四学长下凡,一时间男人侧目,女人羞怯,只剩朴志晟和钟辰乐巍然不动,自成一派。


李嗨熊敏锐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教钟辰乐一抬眼就看到一个蜜色长睫毛的智人大脑袋在他脸前晃悠,上海皮皮乐一时竟撒不出谎来。


幸亏朴志晟突然黑脸,作势要推开李楷灿,偏生李熊吃软不吃硬,看着学弟的冷淡眼色,就要离钟辰乐更近,张口问他,

“我怎么不知道乐乐还有看《peppa pig》的爱好。”


钟辰乐本就慌得一批,面上猛地涌过一阵热气来,吓得直向后倒,扑进朴志晟怀里。


年轻男性凛冽的气息将他环住,柠檬混合淡淡烟草的味道从头顶钻进鼻息里,有种熟悉的依赖感。


无防备的时候,一瞬之间,手机也被抽走了。


钟辰乐作势要抢,离开那阵味道倒有些不习惯,愣愣的看着李楷灿摇着手机得意的笑。


“哇,壁纸好可爱,求ins啊?”


被发现了。钟辰乐除了惊慌主要还是自满于糕老师的神颜,啧,不愧是我带得孩子。


“唔......不过这个拍摄水平,这是乐乐亲戚家的孩子吧。”李楷灿这双眼真是手术刀级别,把钟辰乐的平常心划拉得体无完肤。“总不会是乐乐的孩子吧,omg,难道是传说中的带球跑?”


一旁皱着眉准备拿回钟辰乐手机的朴志晟被惊得静止,挑着眉望向钟辰乐,水汪汪的眼睛一时多情上涌,眨也不眨,里面飘动着满满的弹幕,

“解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是你的不是你的不是你的不是你的”,

“上帝啊圣母玛利亚世宗大王Faker李相赫啊”。


钟辰乐溺在那双眼睛里,吞了吞口水,机械回答,“不是我的,黄仁俊的。”


.

..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说了什么我会不会死朴志晟你不能让我死啊我可是为了你。


等等。


呵,我上海一枝花怎么可能为了一个野男人……


“星星,谢谢你啊。”


钟辰乐,光荣当机了。


——





“我要移民。”黄仁俊精神出走后认真思考了半个小时,得出结论。


“冷静点!我们现在就在国外!”这是跪着的钟辰乐。


“有道理,那我先回国了。”

黄仁俊迅速开始思考收拾行李的事,突然想起什么,回身问钟辰乐,

“所以你是真的背完了《小猪佩奇》的全集台词?”


“我现在去收拾行李。”




fullsun之下焉有完卵。




黄仁俊困扰于李楷灿要求自己携儿子出席迎新表演,钟辰乐何尝不困扰于错将绝世好攻认作软萌正太的尴尬。


遑论“正太”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将他送回住处,在昏暗的灯光下,低头靠近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强势而勾人,嘴角微微翘起,噙着笑意问他,

“要不要搬出来,我是说,跟我住?”


“现在就很好……”


“有小孩子在家还是不方便的吧,like”

不知道是编不出借口还是英文不好,朴志晟说话慢吞吞的,迫人的气势全然不见,引得钟辰乐又去盯他,舌尖在齿间顶着,想替他说完话,


“well,


我不喜欢你和别人住。


twelve,钟辰乐,你认出我了吧。”







#就……如果我说李老头是绒绒的话,(dbp我错了下次还敢

#娜俊星辰微马东条梦孩子我都挺喜欢的,所以在考虑....如果诺诺出场是单身狗的话...你们还想看吗(不牵扯任何cp学园男神那种

【星辰】我的一个穷逼同桌


傻x写手的傻x脑洞
主星辰,副玹昀,副副娜俊








初春时节,异国微冷的风穿梭在枝叶繁茂间,梭梭作响。透过教室的玻璃窗,恰能看到绿影映在湖心水面上,随着水波摇晃。

赴韩留学第一天,钟辰乐听着耳边不熟悉的叽里呱啦声,把视线收回到书桌上。

朴志晟突然红着耳朵敲他的小臂,视线躲闪,支支吾吾道,


“同桌,我帮你申请贫困补助吧。”






于是当天晚上,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钟辰乐同学,抱着黄仁俊的小腿,哭着写完了贫困申请书。


——


朴志晟对自己非常满意。

新学期新计划就是要从关心同学做起呀,什么n初小霸王,n市几套房的都成为过去吧哈哈哈!

过度自我满足导致迟到大王帕星同学居然七点钟就到了教室,还带着两人份的早餐。

后果就是来得早困得也很早,等朴志晟从桌上小憩悠悠转醒的时候,早自习都上了一半了。

前后排同学模模糊糊的读书声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揉着眼睛看向身侧。

旁边的奶团子缩成小小的一个,小口小口的啃着奶黄包,眼睛红红的盯着他。

捎个早点有这么令人感动吗,朴志晟心虚得摸了摸鼻子,由衷的生出一种“我真是太能了”的感想。

正要拿出课本激情操作一番,面前突然被抵上了一张平平整整的A4纸,一眼看去全是涂涂改改的痕迹。

小朋友期待的眨巴着眼睛看他,满眼都是对自己的文学造诣能得到认证的渴望。

帕星同学大手一挥,认认真真的帮他参谋,然后笑容渐渐消失,艰难的看完,咽咽口水试探道,

“黄仁俊最近是不是在带你看《金秘书为何那样》?”

钟辰乐眼神一亮,想不到同桌连这个也能看出来。

朴志晟隐隐觉得有点头疼,瞄了一眼教室前面黏着班长罗渽民问“今天的仁俊有没有照亮世界?”的罪魁祸首,小心翼翼的指着详细情况一栏,

“乐乐啊,详细情况这里,真的不用把你知道要来韩国上学的当天,在KTV里听着隔间的白干妈时心里的悲凉描述出来的。”

这内容也太硬核了吧!再说了朋友你就算代入也应该代入倔强女主吧,霸道总裁写什么贫困申请书啊!

“不,不是,不会这么容易被看出来吧。”钟辰乐哆哆嗦嗦的拿回申请书。

前桌小姑娘转过身来笑嘻嘻的搭话,

“你们刚才在聊什么啊,
什么ktv听见red flavor啊,是不是金秘书,啊啊啊那个剧超级......
哇,钟辰乐你怎么把申请书撕破了!”


得知的要重写的钟辰乐同学直到放学都闷闷不乐,朴志晟看着十米开外垂头丧气的奶团子踢踏着步子,还是没忍住冲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少年们站在人工湖边,夕阳暖烘烘的橘色投在他雕塑般的侧脸上,瞳色深沉,鼻梁挺直,再往下是饱满莹润的唇。

挺拔的少年微微弯腰,黑色的棉质t恤勾勒出脊骨的形状,他舔了舔唇角道,

“这是我的手机号和kakao账号,晚上打给我吧。”


钟辰乐乖乖的存了号码,蹦跶着挥手告别,走出湖边没两步,小孩突然惊恐的转过身,大喊道,“同桌,几点啦!”

朴志晟想了想道,“快六点吧,你有什么事......”

话还没说完,忽然感觉身侧一凉。


拆了学校人工湖的喷泉得赔多少钱,急,在线等。




朴志晟擦着头发出来的时候,pad那边的奶团子已经端端正正的握笔坐好了。

n初一哥帕星星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善用搜索引擎,不到一小时就搞出一份像样的申请书,喝了口水让钟辰乐再检查检查。

视线再转回屏幕上,发现小朋友眼睛闪闪的盯着他,朴志晟心里一个咯噔,不好,有点可爱啊。

小孩完全没发现朋友的慌神,奶里奶气的感谢人家,伸了个懒腰正要道别。

身后的黄仁俊突然一个鲤鱼打挺,操着东北口音口齿不清道,

“乐啊,《俏秘书调教霸总裁之老妹你咋了》今天是不是要更新啊!”

我们追的到底是不是同一部剧?!钟辰乐同学思索了两秒,把靠垫扔在傻x小竹马的脸上,认真的转头问朴志晟,

“给宿舍断网大概是个什么步骤?”


帕星星被他圆溜溜的葡萄眼盯着,感觉头发上的水渍可能没擦干净,有一滴顺着血管流到了心里,痒痒的。


——


第二天钟辰乐去班主任办公室交申请表,绕着学校指示牌兜兜转转到上课都没找到地方。

咬着牙继续往前找了没一会儿,班主任办公室的牌子就映入眼帘,钟辰乐敲了敲门进去,室内空无一人,但却有啧啧的水声。

把表放在桌上正要走,班主任郑在玹突然掀开内间的门帘走出来,青年颊上泛红,狭长的眼里有温柔的水雾,嘴唇也红红肿肿的泛着水光。

钟辰乐不知怎的有些不敢看他,脚尖磨蹭着地面,听到头顶有声音传来,

“其实,学校对留学生是有补助政策的,你不需要写补助申请的。

我听主任说你要从宿舍搬出去,在这份证明上签个字吧,”

钟辰乐乖乖走过去一笔一划的写着名字,男人又说,

“你刚刚没有听到什么吧。”

很温柔的声音,但却让人背后凉飕飕的,钟辰乐转转眼珠子,觉得老师都这么问了,一定要给出一个让他满意的回答。

于是认认真真的盯着他的眼睛,“安可。”

……

这是什么留学生的sense吗?

董昀昀快停止你的鬼畜笑啊,我要瞒不住了。

钟辰乐结识学校的中文老师董思成(1/1)



当天放学回宿舍的时候,黄仁俊听到钟辰乐的海豚笑戛然而止,回头发现孩子的脸上挤出了痛苦的猫咪纹。

“虎哥,我突然发现今早好像撞见了班主任和董老师在接吻,我会不会被灭口啊?”

这反射弧是真实存在的吗?还有谁是你虎哥啊喂!




俗话说得好,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享受了一个月的爱星早餐,钟辰乐越吃越心虚,总觉得要给朴志晟反馈点什么。

听说朴志晟没什么朋友(都是小弟),众乐乐决定要让同桌感受一下天朝交友法则的魅力。

所谓天朝交友法则,其中玄学奥妙极难参透,在此先使用简化版第一招,“外号亲近法”。


“同桌同桌,你有没有什么外号啊?”

朴志晟磨着钢尺疑惑了一瞬,“外号是什么东西?”

“就是昵称,亲近的名字之类。”

“啊~有啊,叫帕......”朴志晟纵横n市这么多年,鲜少被打断,但是眼前的奶团子已经激动得小脸通红,挥舞着手,边比划边道,

“帕帕是不是啊,哇,这个名字好可爱啊,好适合你。”


帕星星同学没被名字可爱到,倒是被团子可爱到了,盯着小圆脸甜的咂了咂嘴,才反应过来,爸爸算是什么外号?

钟辰乐帕帕帕帕叫得开心,笑得像只刚断奶的小猫,朴志晟心里疑惑也没好意思问,晚上回家之后在naver上查了查,又在论坛上开了篇帖子,题目叫

“求解我的中国同桌为什么要叫我爸爸?”


楼里一串震惊的瞎猜,直到200多楼才有人正经回复:

层主是中国人,中国最近很流行把有钱的朋友叫爸爸这种昵称啦,楼主别害怕,你同桌应该只是叫着玩玩。


朴志晟看着回复慌得一批,心疼又堂皇,没忍住给最讨厌别人占用自己私人时间的罗渽民拨了个电话,

那边的声音冷的要结冰,“帕鸡桑,你最好有什么迫不及待的正经事要说,要不我就把你打得帕在地上抠都......”

“呜呜呜呜呜,hiong啊,乐乐太可怜了,他这么信任我,我可一定要对他负责啊,hiong你懂吗?”

“不懂。”而且我的火要粗来了。

“呜呜呜呜呜,hiong肯定不懂啊,黄仁俊肯定只会和你从鬼怪讨论到金秘书为何那样,我和乐乐可是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

“嘟……嘟……嘟……”



钟辰乐觉得法则果然很有用,两个人的关系明显变亲了,趁热打铁使用简化版天朝交友法则第二招,“套路亲近法”

这一招的教程由傻x小竹马黄仁俊倾情提供,真人教授没有中间商赚差价。

于是朴志晟回家→吃饭→学习→naver→油管的规律生活突然被奇怪的kakao消息打破了。


day1

“帕帕啊,你有没有看过《西游记啊》?”

“emmmm...有听说过。”

“那你知不知道唐僧和我有什么区别啊?”

“唐僧...是光头,乐乐还没秃?”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生气🙃,唐僧取经我取你啊帕帕。”

实不相瞒,众乐乐我现在想取你狗命。

day2

“帕帕帕帕,你会弹吉他吗?”

“不好意思,我不会呀。”

“那你是怎么拨动了我的心弦的呢。”

“……”

乐乐队拿下一分。

day3

“志晟啊,告诉你个秘密,我有超能力哦。”

“啊,是什么超能力啊?”

“超级喜欢你。”

“啧……”

恭喜乐乐队再下一分。

day4

"jisung啊,我给你推荐几首很好听的中文歌吧。"

“好的。”

您分享了“莫文蔚 - 阴天”
您分享了“孙燕姿 - 雨天”
您分享了“周杰伦 - 晴天”

“jisung,莫文蔚的阴天,孙燕姿的雨天,周杰伦的晴天,都不如你和我聊天。”


“麻烦你还我一个宁静的夏天吧。

我是罗渽民,让黄仁俊回一下我的消息。”

“……”


法则第二招虽然不幸翻车,但是钟辰乐和朴志晟的网友关系倒是一直发展了下去,放学后没事也会聊一聊最近碰到的有趣的事。

期中考试结束之后,钟辰乐在韩国的房子也终于装修好了,最后一招终于要使出来了,邀请朋友来家里做客。

钟辰乐的主动邀约让朴志晟有些堂皇,还有点感动,自己承受了许久的激动,没忍住分享给了罗渽民。

罗娜觉得帕星星对这件事可能有什么误解,试探着问他,

“所以你是怎么知道钟辰乐家里条件不太好的?”

帕星觉得这哥可能脑子不好使,怎么问些废话,

“留学生不都这样吗,我初中班里那个交换生就这样啊。

这不是重点啊,重点是乐乐愿意把自己破败不堪的家展示给我啊。

我该怎么样才能不辜负他的信任又不挫伤他的自尊呢?”


不,你绝对是误解了什么,睁眼看看黄仁俊那么虎的人也是留学生啊,你眼里就只有钟辰乐了吗?

罗渽民深感无法沟通,白了他一眼,“那你要不披个麻袋去吧。”

“嗯……不太好吧,感觉不太尊重。”

小伙子你在认真思考些什么啊?!

结果慌慌张张到了做客那天,朴志晟准备极度不足,简简单单穿着白t加牛仔裤就去了。





=͟͟͞͞(꒪⌓꒪*)
朴志晟表示看见我未来男友的房子的时候我就这个表情。


!!!∑(゚Д゚ノ)ノ
慌忙给钟辰乐打了个电话确认地方,听到奶猫笑眯眯的说就是这里啊,我下去接你。

哥哥,在富人区买独栋公寓,你其实是迪拜出身留学生吧。


´<_`
啊,这复式旋梯。
啊,这室内泳池。
啊,这水晶吊顶。
啊,这豪华麻将机。
啊,帕星星这苦涩的笑容。
男朋友太有钱了怎么办,在线等。


(。•ω•。)ノ♡
天有不测风云。

晚饭之后的暴雨下得比依萍问陆振华要钱那天还大。

朴志晟不得已在钟辰乐家借宿了一晚,两个人靠在沙发上收看放送,笑得瘫成一团。

奶猫感觉耳朵上痒痒的,有暖风吹来,苏破天际的低音炮在他耳边念叨,

“乐乐啊,我今天才发现我有可能养不起你,这可怎么办啊。”

“没事,我养你呗。”

太奶了,搞得帕星想先刷一本五三为敬了。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黄仁俊的美梦泡泡被电话铃声戳醒,小孩带着哭腔的声音顺着电波传过来,

“虎哥啊,我突然发现昨天晚上朴志晟好像跟我告白了!”

所以pong友你这么有钱,真的不考虑先移植一个反射弧吗?还有到底谁是你虎哥啊!





——

小剧场

董思成发现录用他的那所韩国高中的优秀教师代表“郑在玹”,正是高中他去韩国做交换生的时候的男朋友“郑在玹”的时候,切身的感受到什么叫“脸上黄旭熙,心里mmp”了。

钱锟一边做饭一边无灵魂的安慰他,常在河边苟,哪有不湿鞋,人生没有过不去的坎,直面生活的苟且,balabala……

董思成觉得我宁愿直面前男友,ballball你别说了。

郑在玹很快通过了好友申请,但什么话都没说,董思成咬着指甲断断续续打了一串话,删删改改发了过去。


“结束是为了更好的开始,分手是为了美丽的相聚,扭转身,抬起头,向前走,你的帅哥在前面等候,莫叹息,莫回首,浪漫的爱情在向你招手,明天美丽依旧。

分手后再见,我们仍是朋友!”


“哦。”


“那我们就是朋友了?”


“呵。”


“那什么,那你能不能,先帮我砍个飞机票?”

您分享了“链接”




kun哥:别吃饭了,你站在此处别动,我去给你买几个橘子吧。








#dbp,茕茕严重卡文了,我写到一半真的编不下去了......最近脑子里全是傻x脑洞啊哭泣

#我不想再立flag了,有什么脑洞就写什么叭

【鸦杀】茕茕(中)

嗷嗷嗷嗷娜俊发糖啦




4.




lost(迷失者)
——黄仁俊对罗渽民的第三判断




黄仁俊清晰的认知到,他被囚禁了。

他被囚禁在毋园的规律中,每天穿纯白崭新的睡衣,在固定的时间起床,吃早餐,看书,坐在窗沿上向外发呆。

罗渽民不常回来,他知道罗氏刚刚易主,罗渽民一定很忙,忙得除了亲吻,不给他的质问任何回应。

他忙着挂面具周旋在成人社会的推杯换盏之中,他忙着寻找一个新的黄仁俊,好结束这场无谓的闹剧。

男人天生是金钱与性爱的头号玩家,他们在昏暗的灯光下无师自通,玩弄男女之间通向心的甬道,泥泞与腥气,在指尖下混沌的绽放。

罗渽民窝在沙发里,衣衫不整的女人埋在他胯间,身体一耸一耸,卖力的乞求他回应。

“十一几天没回家了?”李泰容一边从赌场的后门走向包间一边问。

“快一周了吧。前几日只过夜,今个闹得场子乱了,迫不得已才请您来。”

确实是乱了,半个场的小姐都在他这儿了,姑娘们吓得躲在角里,看着他粗暴的用手玩弄别人的身体,眼神冷静的像在验货。



人都被带了出去,罗渽民从容的整衣衫,叫了句三哥。



“玩这么大?”李泰容倚着门框懒散道,“你在急什么。”

“我找不到。”罗渽民仔仔细细洗着手,骨节已挤压的泛红,他还在不停的洗,让白色的泡沫随水流被冲走。

“让你不得好死的东西,自然是难找的。”李泰容的眉眼笼罩在白色烟雾中,看不清神情,“收拾干净,我送你回家。”

罗渽民恍惚了一瞬,低低的应声。


——

黄仁俊仍坐在窗框上,李泰容的车开进毋园,抬头便看见一个小小的身影在黑色的铁质栏杆处若隐若现。

少年像一朵初开的白玫瑰,穿白色的丝质睡衣睡裤,纤细的四肢从荆棘状的栅栏里伸出,细白的脚踝在夜风中晃。

“是不是很像?”罗渽民的脸已是惨白,他不是不想回家,他是不敢,连抬头看他也不敢。

李泰容安抚他去洗澡,罗渽民慌张的答应,冲上卧室,只敢站得远远的说,“回来,回来好不好,俊俊。”

黄仁俊转头对他笑,灿烂又绝情,嘴上说好,却不动身。

李泰容用力拉着罗渽民扔进浴室,回到卧室,那个男孩果然还坐在窗框上,静静的发呆。

半晌,少年问道,“那里,是什么被烧掉了?”

“是红玫瑰。”

毋园应有十二株红玫瑰,从它的女主人死去那年起,每年都会多一株,到今年,恰是十二株。

女主人善良而美丽,天真的像朵白玫瑰,她的丈夫也曾因她的美丽为她倾倒,可玫瑰终究不如解语花,渐渐得被冷落。

玫瑰孑然盛放着,她从不开口垂怜世间的红尘,就连她的种子也沉默着,他们在毋园的一方小天地里依偎取暖,然后抛弃对方。

“渽民他,他小时候有自闭症。”李泰容显然不常叙述别人的故事,他语速很慢,一直在思考如何表述,

“他们母子不被罗老重视,一直没有回主宅住。渽民十一岁那年,他母亲的抑郁症没能及时得到治疗,她从这里跳下去,死了。

她死之前,也坐在这个地方,回头笑着问渽民,

‘你还有没有什么话想要说给我?’”




我爱你。

其实说了也不能挽回你。


5.


病态
——黄仁俊对罗渽民的诊断


从那天起,黄仁俊和罗渽民的关系稍有缓和,他被允许去上班,给病人做简单的检查,在六点之前准时回到毋园。

他们不撕开表面的伪装,让所有本该坦白的夜晚沦为色欲之夜。

抵死纠缠,痛快窒息。


月末的周五,黄仁俊早早下班,摸索着避开那些熟悉的眼线,藏在董思成的后备箱里。

两人串通好去钱坤的酒吧,昨晚他只和罗渽民说要去书店,会晚点回去,罗渽民按着他狠狠的吻,说要交换,于是淫|声浪|语都被说遍,折腾到半夜。

钱坤和董思成知道他的酒量,给他的仍是苏打水。黄仁俊属于严格信奉“来都来了”的主儿,既然不怕喝醉,就在场子里乱晃。

突然看到那天来医院看病人的男人,好像是个日本人,姓中本。气氛使然,黄仁俊悄悄跟上去,那天静悄悄的包间走廊与今天全然不同,虽然门都紧闭着,但嘈杂的音乐声将这里衬得混乱不堪。

中本先生走进最内的包间,黄仁俊也摸上去,在门口屏住呼吸。

这间房内没有音乐声,左右站了不少人,房内很沉寂,只有小动物一般细细的呻吟和喘息声,突然被“咔哒”的声音打破。

房间中央的男人一身黑衣,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不清脸,他脚下踩着一团抖动的物体,像一只受伤的狼崽呜咽着。

“数一数,你还有几次机会?

现在就说,我还可以让你痛快点死。”

那东西开始剧烈的挣扎,套在他身上的袋子被扯开,原来是个瘦小的成年男子,他口中的毛巾被抽走,一时还合不住嘴,

“我说!我说!都是李永钦,李永钦那个婊子!他跟二哥睡了觉,把东西都带到海对岸了,我是被逼的,我错了,饶了我吧,饶了……啊……”

人濒死前的一口气,竟能清楚的说出这么多字,可他终究没说完,被一声枪响打断了。

那人握着被打穿的右手痛得在地上打滚,黄仁俊被本能驱使,毫无犹豫的推门扑上去,按住他的伤口,“都不许动,我已经报了警。”

“他没有报警。”挺拔瘦弱的男子站在光影之中,在门外五分钟时间,黄仁俊竟没发现这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房内的人有一半都是他的熟人,中本悠太,朴志晟,李泰容,还有走向他的那个男人,白色衬衫,深蓝色条纹领带,上面蓝宝石的领夹是一周前他送给罗渽民的。

握枪的人说,“十一,把你的人带走。”

他哭着说不行,这个人会死的,你们不能杀人,这是犯法的。

罗渽民抱他起来,他已经哭的喘不上气,手里的血抹在纯白的衬衫上,像盛开的蔷薇。

“娜娜,不行,你放开我,我不能看着他死掉。你们这是犯法的!那是一条人命!你不能!”

又是一声枪响,屋内除了黄仁俊的哭声,已没有别的声响。




我对人类的生命,自受胎时起,即始终寄予最高的尊敬。



如果他不要恃宠而娇,不要心存侥幸,不要放手,是不是还有机会挽回那条生命?


黄仁俊如遭雷劈,恍惚的被带回毋园,被水渍浸泡已有些眼肿,看东西模模糊糊的,也听不清人说话。

罗渽民慌张的凑近他嘴唇,听他念念叨叨的说,“我要回去。”

模糊之间,黄仁俊手中被塞了一样黑色的铁块,1911,装了消音器。

“开枪,开枪你就能回去了。”

罗渽民在逼他,也在逼自己。他终于触及到自己世界里最黑暗的角落,他们不得不面对彼此隐瞒下的肮脏。

黄仁俊慌了,试着同他讲话,语无伦次,越说越乱,“你放过我吧,我只是个普通的医院实习医生。你们杀人,那是犯法的。我不想爱你了,你放过我好不好。”

罗渽民握着他的手,将他食指扣在扳机上,将漆黑的枪眼抵在自己胸口,温柔的哄他,“开枪,我就放你走。”

“不要!不要再杀人了……”黄仁俊哭得脱力,挣扎着要抽手。

“俊俊不想杀人,那我来动手,你只要点点头,说你想离开,我来动手。”

黄仁俊哭着摇头,求他别这样,一遍遍向他承诺说不会走。罗渽民心疼得去擦他的泪,好像是他错了,那个实习医生黄仁俊明明是一个很爱笑的男孩子,明明一开始,他只在床上流泪求饶。

他们以爱的名义伤害又和好,忘记最初的模样。

罗渽民吻着他,不答话,摁着他的食指,扣下了扳机。


你是否听过玫瑰的童话,它被血与歌声供奉,为情爱而盛开,最后被人丢弃在阴沟里,有车轮碾过,一切都归于粉尘。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昨天三点写完本来打算今天改改的,娜俊发糖我就只能啊啊啊啊啊了

#之后可能更的慢一点...要接手社团的事情,可能会比较忙了

#结尾不虐